【第 9 章 護送神諭,雨中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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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沒有片刻停歇。
陸怯怯幾乎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有人來送飯的時候,她一口飯沒吃就讓其將廟祝趙德厚和鄉長黃永年叫到了神廟裡。
“見過聖女殿下。”
雖然不知道陸怯怯將他們叫過來做什麼,不過趙德厚和黃永年見到陸怯怯的時候還是彎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讓人很是難以置信眼前之人會是前兩天那個要被獻祭的柔弱女子。
“趙廟祝,黃鄉長,昨.......昨天我見到仙君大人了,仙君大人有點東西讓我轉交給你們........”
陸怯怯顯然還沒有適應自己的身份轉變,說話時臻首低垂,眼神躲閃,裙擺下方的雪白足趾微微蜷縮。
她看著自己不著鞋襪的小腳,剛想著趁自己還沒有忘記趕快將昨天葉均告訴她的話跟趙德厚和黃永年兩人複述一遍,然而下一秒她才剛開口沒多久,趙德厚和黃永年便徑直打斷了她。
“什麼?你.......你見到仙君大人了?”
趙德厚和黃永年兩人眼睛瞪大,死死地盯著陸怯怯。
“嗯!見到了。”陸怯怯點頭,臉上的神色被兩人盯得愈發不自然。
黃永年麵露難以置信之色,趙德厚深呼吸一口氣後,顫抖著聲音道:“仙,仙君大人長什麼模樣,你還記得嗎?”
說話間,趙德厚激動地差點走上前抓著陸怯怯的手追問,不過後麵想到陸怯怯如今的身份,他往前走了一步後又退了回去。
陸怯怯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仙君大人臉上好像蒙著一層迷霧一樣,臉龐變幻不定,我也不知哪一張臉是仙君大人真實的臉。”
千人千麵,不可直視,傳說中這就是神靈之相。
趙德厚和黃永年對視一眼,徑直倒吸了一口涼氣,完全沒想到陸怯怯還有這等機緣。
原本他們讓陸怯怯在神廟祈福,也隻是想讓仙君大人知道他們的誠心而已,根本沒想過仙君大人有天真的會降臨凡間。
眼下乍一聽聞這事,趙德厚和黃永年心中直接掀起了萬丈波瀾,久久沒有平複。
他們沒有懷疑陸怯怯的話,因為陸怯怯現在已經是聖女了,完全沒有騙他們的必要,而且陸怯怯也不是那種擅長撒謊的人。
“陸.......聖女殿下,請問仙君大人有何東西讓您轉交給我們?”
極度的激動之下,趙德厚差點直呼起陸怯怯的名字。
身為青石鄉廟祝,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妙欲仙君的實際,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如何為自己爭取一絲仙緣。
凡人百載,生命實在是太短暫了,他也想像妙欲仙君這等遠古神祇一樣,高坐雲端,長生久視。
“沒錯,仙君大人有何吩咐,聖女殿下你儘管說便是。”黃永年也想到了這一茬,語氣激動地附和起來。
陸怯怯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將昨天葉均交給她的紙張取出交給趙德厚,解釋道:“這就是仙君大人讓我轉交給你們的東西。”
趙德厚接過紙張,看到上麵一連串的地名和時間,臉上的表情跟陸怯怯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一樣,滿臉困惑。
“聖女,這是?”
不光是趙德厚看不明白,黃永年也看不明白。
看著兩人困惑的表情,陸怯怯回想了一遍昨天葉均跟她說過的話,確認沒有遺漏後,當即解釋了起來。
時間流逝,當趙德厚知道這張紙上一個個地名和時間代表的含義後,瞬間覺得這張紙有千斤之重。
他雙手一顫,差點將紙張抖落在地。
他和身旁的黃永年對視一眼,艱難吞咽了一口唾沫道:“聖女放心,我和黃鄉長一定將神諭妥當地交到縣令大人手中。”
........
趙德厚和黃永年走了,帶著激動的心情離去。
陸怯怯的心情同樣很好,看著屋外的雨霧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佛教有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在這件事中,她雖然沒做什麼,不過想到因為經過自己雙手的這張紙可能會救下成千上萬人的命,她本能地就感到一陣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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