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愁拎出來扔掉。剛才接暗器那麼利索，這片葉子倒沒躲過，高手也挑時候。
他拂淨肩頭，想照方才的感覺再試試步法。腳抬到一半，看見近處的弟子，還是放了回去。
不知道怎麼收力，別拿人試。他轉而看向空處，默記剛才靈力經過的位置。
林後有人喚他的名字。白莫愁抬起頭，裴照雪正從幾棵斷樹之間走來。
熟悉的聲音讓他收了心神。裴照雪跨過樹枝，沒有看路旁行禮的弟子。
紅衣停在身前。白莫愁往旁邊讓了讓，免得腳下枯枝又絆住他。
裴照雪先看過女修，目光掠過地上的陣符殘灰，最後落在他左袖的裂口上，眉頭慢慢蹙起。
白莫愁順著看下去，主動抬起胳膊：“隻是衣裳破了。別看成這樣，本座自己也才查過。”
裴照雪卻看向那名女修，聲音冷了下去：“哪隻手放的暗器，拿出來。”
女修被他的麵容晃得一怔，隨即像才聽懂，竟下意識將右手往身後藏。看守立刻按住她肩膀。
裴照雪的劍刃露出半寸，寒光映上劍鞘。白莫愁餘光一瞥，趕在他再動之前伸出了手。
這回按的是劍柄，他記得避開刃口：“留著手問話。人還沒審明白，你別先忙著替本座行刑。”
裴照雪垂眼看他。白莫愁沒有鬆手，兩人僵了片刻，那半寸劍刃終於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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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雪轉開目光，看向女修：“三疊回風用來收拾這幾個人，倒是浪費。”
白莫愁的手頓在劍柄上，抬頭問：“你說什麼掌法？三疊回風？”
“她身上的掌勁還沒散。”裴照雪抬眼，看了看他尚未收回的手，“你方才用的。”
白莫愁緩緩鬆開手，低頭看向掌心：“本座用的是這個？你確定沒看錯？”
“你打完了才問名字？”裴照雪瞥他一眼，“白教主修煉時，大約嫌記名字耽誤工夫。”
白莫愁沒接這句挖苦。那三個字跟自己知道的東西，怎麼也對不上。
係統塞給他的記憶裡，沒有三疊回風。他連這門掌法的名字都沒聽過，更不曾照著練過。
剛才那步身法、破陣的落點，還有最後收住的力道，都不是他想清楚以後做出的選擇。
裴照雪卻認得，叫名字時連遲疑也沒有。他看看裴照雪，又攤開手掌。
這回他沒敢送出掌風，隻略抬手腕。掌心的餘熱仿佛還在，慢慢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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