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長久坐在這裡訓人。
“先把臨河的事辦了，本座不會把這一院子人扔下不管。”他停了停，“往後去哪裡，再另說。”
裴照雪抬起眼，搭在玉牌旁的手指略鬆了些。白莫愁見狀，又指了指手邊的紙。
“別隻聽前半句。”他提醒，“往後去哪兒，本座還沒定。眼下說的是，先把人救出來。”
裴照雪將手從命籌旁撤開，低聲道：“聽見了。”這一次沒有別的話，白莫愁便把紙鋪了過去。
白莫愁便不再追問，抬手接過弟子送來的紙墨。方才記事沾了滿指墨，他低頭看見，先把傷布避開。
兩幅拓影晾乾後，他拿實物比對。斷口邊洇開了一點墨，他另換張紙重拓，才叫來趙堂主。
殘鶴、令牌與命籌的拓影分開放。神祠和北嶺由裴照雪指位置，趙堂主記下，拿不準的地方沒有添上去。
“還走商行、照山派兩路，托交雲墟執法堂。”白莫愁道，“問歸鶴印有無遺失、借出，能否查到放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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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堂主記完，抬頭等他過目。白莫愁另留了底稿，將命籌記錄與傷者名冊分開放，沒急著替那些光點填名字。
封好的兩份材料送出去，白莫愁才收起假木令。黑色命籌仍在桌上，他將它推到裴照雪麵前。
“你暫且保管。有人來查便拿出來，有新發現也及時說。”白莫愁看著他，“不確定的也說，別再等全查清。”
裴照雪將命籌收入戒中，手還停在戒邊，忽然問：“不怕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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