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按住紙角，勸大家別伸手摸。
十枚路資，三日食宿，還有醫棚。白莫愁站在那兒，方才跑了兩個時辰才掙的五塊靈石，忽然在錢袋裡顯得格外辛苦。
有人替他問了：“雲墟不是十年才收一回？怎麼連歲數都不挑了，咱們這把年紀也能去？”
“今年章程改了。”弟子指向下麵的小字，“根骨過得去，煉氣五層以上都有機會。想試的，明早去北郊。”
人群立刻熱鬨起來，有人問同行，有人轉身招呼街對麵的朋友。白莫愁讓開通道，手裡雞腿險些被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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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從前小區門口領雞蛋的隊伍。以前路過，總覺得叔叔阿姨也太閒，如今看見“食宿三日”，腳也沒舍得往外邁。
等問話的人少些，他去問舊傷者能否不留山。弟子指給他看“自願”，又說三關驗資質、體魄與心性，通過也可不拜師。
木簽就在桌上，白莫愁卻沒有馬上拿。真名寫進客棧與寫進雲墟，到底不同；哪怕隻來吃頓飯，也可能撞見舊人。
可他在各地問過的醫館裡，不止一家提起道宮續脈的法門。他每回聽見都繞開，繞了五年，氣海還是那副樣子。
他又問醫棚能查到哪一步。弟子收起笑，先說明隻作初查，能不能治須醫師看，不能聽說有續脈法便當自己來結丹。
“這我明白。”白莫愁抬眼看他，“真有這麼容易，你也不必站這兒發紙，給自己留一張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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