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剛在看合作書。有些商業上的東西我確實不太懂，就讓晚晚給我科普科普。”
李逸辰等的就是這句。
“這東西啊。”他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插進褲袋，“不是科普能科普明白的。商業這塊，說難聽點，得靠天賦。有人天生就是這塊腦子，有人學一輩子也就那樣。”
他側頭看了眼沈清晚。
“我在國外那三年，光是並購架構這一門就修了兩個學期。院裡的案例大賽拿了個第二，導師還想留我做研究助理。”
可實際上那兩個學期他去過不到六次課，案例大賽是四人小組。
除了他確實都是大神，至於他為什麼會在大神堆裡。
因為鈔能力，畢竟有錢不賺是傻逼。
導師留他？導師連他名字都念不利索。
還有他上次跟沈清晚提的那些國外要起來的項目，也是他在酒局上聽人說過兩句。
回頭就搬來當自己的眼光毒辣。
“挺厲害。”沈清晚點頭。
“也就還行。”李逸辰轉向林澈，“我隨口問一個。你說，對賭協議裡的業績承諾沒達成，補償是走現金還是走股份，這裡頭差別在哪。”
林澈站著沒動。
“走現金傷的是原股東口袋，走股份傷的是控製權。”他說得不快，“但真要看的是補償上限有沒有封頂，還有觸發方式是逐年結算還是到期一次算。逐年那種，第一年不達標就得掏錢，現金流斷了公司先死，業績更完不成，後麵年年補，滾成雪球。”
李逸辰嘴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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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上回那個項目，”林澈轉頭看沈清晚，“我建議加封頂，還有改成三年累計算一次，就是這個道理。”
沈清晚把下巴擱在手背上，眉眼彎的好看。
“記性不錯。”
李逸辰站在原地，兩隻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又不知道往哪放。
林澈往他這邊走了半步。
“不過我還真有幾個地方沒弄明白。”他說，“既然李先生在國外學得這麼好，還拿了獎，能不能給我解一下惑。”
“...你問。”
“境外SPV架構下，紅籌回歸的時候VIE協議解除，這個稅怎麼處理。”
李逸辰嘴唇動了動。
“那個...走境外稅收協定就行。”
“哪個協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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