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膠的，新手用來擋弦。”他抬手在她頭頂上揉了一把，“明天就下單。”
“明天。”沈清晚哼了一聲，“我今天的手指頭找誰說理。”
“找我。”
“找你有什麼用。”
林澈笑了，手往她臉上一摸，把她垂下來那撮頭發別到耳後。
“我給你按。”
“按沒用。”沈清晚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不過我有個辦法，立馬能不痛。”
“你說。”
“真照做？”
“你說了我就做。”
她笑了。
那種笑法林澈見過，一般接下來沒好事。
沈清晚把手指從他掌心裡抽出來，胳膊往前一伸，食指衝著他臉戳過去。
林澈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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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手指從他鼻尖底下過，擦著上唇，最後戳進了他嘴裡。
“.......”
“嘬一會兒。”沈清晚下巴抬著，“嘬一會兒就不痛了。”
林澈含著那根手指，眼睛看著她。
“這有什麼用。”聲音悶著。
“我覺得有用就有用。”
“......”
“別咬啊。”她另一隻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輕點，含著就行。”
林澈含了十幾秒，把她手指放出來。
“好了？”
沈清晚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又捏了捏。
“好像真不痛了。”
“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也是作用。”她把中指伸過去，“這根也來。”
“......”
“快點。”
林澈接了。
十根手指過完，沈清晚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一躺，兩隻手交疊放在肚子上。
“繼續練。”
“歇夠了？”
“歇夠了。”她坐起來，把吉他撈過來抱住，彈了兩下，又停了，“不對。”
“哪兒不對。”
“這練的不夠起勁。”
林澈把節拍器拿起來。
“彈琴還要什麼起勁。”
“當然是老師啊。”沈清晚把琴往旁邊一放，轉過身來麵對他，“我問你個事。我之前教你商業那些東西，你還記得吧。”
“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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