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尷尬了。
“那每次大概...多長時間？”趙主任又問。
沈清晚歪了下頭，像在回憶起來。
“一到兩個小時不等，看心情。”說完，她又補了一句，“心情好的話可能久一點。”
趙主任的筆徹底不動了。
眼鏡片後麵的目光先落在沈清晚臉上，又慢慢轉向林澈，在他身上多停了兩秒。
林澈把水杯湊到嘴邊，喝了一口又一口，喝得咕嚕咕嚕響。
診室裡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趙主任把目光收回來，低頭在表格上寫了幾個字，合上文件夾。
她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嘴角抽了一下。
“頻率可以適當降低一些。”趙主任把眼鏡重新戴上，措辭斟酌了半天，“備孕期間質量比數量重要，建議控製在一周兩到三次，排卵期集中精力。”
沈清晚皺眉。
“兩三次？會不會太少了？”
趙主任深吸一口氣，把目光投向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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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你的意見呢？”
林澈放下水杯，表情真誠到不能再真誠。
“聽醫生的。”
四個字，擲地有聲，如釋重負。
沈清晚扭頭瞪他。
“你什麼意思，你不樂意？”
“樂意樂意。”林澈秒改口，連連點頭，“非常樂意。”
趙主任終於沒忍住，扶著額頭笑出了聲。
之後交代了一些備孕期間的注意事項，兩人就離開了診室，去樓下的拿藥。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趙主任搖了搖頭。
行醫三十年，頭一回碰見男女雙方都是這麼猛情況。
一個一周五次還精神抖擻。
一個一周五次還覺得少了。
癮大，純癮大。
醫院門口。
沈清晚手裡拎著一袋藥。
葉酸、鈣片、維生素D，還有一張排卵期計算表。
她一邊走一邊盯著那張表翻來覆去地看。
“原來還要算日子的。”
“你做項目排期那麼厲害，這個應該不難。”林澈跟在旁邊說。
沈清晚把表往他懷裡一塞。
“行，那你負責排期，我負責執行。”
兩人走到停車場。
沈清晚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摘了墨鏡，看著林澈。
“我有點緊張。”
林澈牽起她的手，手指插進她指縫裡。
“我也是。”
沈清晚笑了。
“是那種很期待的緊張。”
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嘴唇碰了碰，帶著點薄荷牙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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