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隻被丟到一旁的小襪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把尿布、喂奶、打嗝全排查了一遍，怎麼就沒想到襪子呢？”
“我也沒想到。”
“你至少發現了。”
沈清晚抱著孩子輕輕晃了晃。
“幸好寶寶蹬腿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聞言，林澈點了點頭，表情有些自責。
“以後我多注意些。”
“沒事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她又不會提前告訴我們哪裡難受，誰能一次就猜對。”
沈清晚伸手碰了碰女兒的臉蛋，眼睛裡還帶著沒散去的緊張。
“照顧孩子就是這樣吧，吃沒吃飽，尿布濕沒濕，哪裡碰疼了，都得一點點試。”
林澈沒有接話，隻是伸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腳。
女寶寶像是感覺到爸爸的手，腳趾輕輕蜷了一下。
“你看，她沒生氣，她剛才都哭成那樣了，還得哄你。”
“那當然，我是她爸爸。”
“臉皮真厚。”
沈清晚話音剛落，懷裡的女兒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她趕緊收聲，低頭在孩子額頭上親了一下。
另一邊的男寶寶也安靜下來，趴在林澈臂彎裡，眼睛閉得嚴嚴實實。
病房重新安靜了。
隻剩下空調低低的運轉聲，還有兩個孩子均勻的呼吸。
林澈接過女兒，抱著她放回寶寶床裡，又把兒子放到旁邊。
他將兩個小被角掖好，確認孩子的臉沒有被蓋住，這才轉身扶住沈清晚。
剛坐下，林澈便蹲下來替她把腳上的拖鞋擺正，隨後扶著她慢慢躺好。
“你也去睡吧，照顧我們一天了。”
“等她們再睡一會兒，沒事，你先休息吧。”
沈清晚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林澈順勢坐在床沿，沈清晚把他的手拉到被子裡，放在自己掌心裡捂著。
“老公，你不用每次都搶著扛，孩子一哭，你第一反應就是讓我躺著，自己衝過去。換尿布你來，喂奶你守著，看你累我心疼。”
林澈垂下眼睛，沒有吭聲，沈清晚看著他疲憊的臉，聲音放輕了些。
“我們下午才說過，孩子是我們一起的。你累了，我來幫你。我累了，你再來幫我。不是你一個人照顧孩子，我躺著休息就等於什麼都不管。”
“我隻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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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林澈抬眼看她。
沈清晚伸手碰了碰他眼下的青色。
“以後別什麼都憋著。你覺得累了就告訴我，別怕吵醒我，也別怕我幫不上忙。”
林澈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指背上輕輕摩挲。
“好，以後累了就說。”
“這才對。”
沈清晚拉著他的手，貼到自己臉旁。林澈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我陪你。”
“你別坐著睡著了，脖子會疼。”
“那我靠著你。”
林澈側過身，靠在床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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