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丈量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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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可能是手機，也可能是黎簇本人。
“林聽！！！”黎簇的聲音都劈了：“你哪裡來的長度？！”
“泄洪水的時候。”
“撒個尿讓你說得九轉十八彎。”
“上廁所你瞎看什麼呢？！”黎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冒煙。
林聽一臉我還不知道你的表情，窩在被子裡，聲音懶洋洋的：“你沒偷偷跟隔壁尿位的人比劃過？”
“……”
電話那頭沉默了。
不是那種生氣的沉默，是被說中了但死不承認的沉默。
林聽等了幾秒，嘴角慢慢翹起來：“比過吧？”
“沒有。”黎簇的聲音高了八度。
“哼哼。”林聽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得肩膀都在抖：“你羞什麼，鴨梨傲視群雄啊，你無需自卑。”
“以後下課自己去衛生間。”黎簇麻木了，麵子裡子全丟完了。
林聽收起了笑容，板著個臉看他，表情嚴肅得跟上課似的：“你不知道我們男人的友誼，就是在一次次去小賣部、一次次一起去衛生間、一次次去吃飯中增進的嗎？”
黎簇沉默了一會兒：“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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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林聽看著他，半點不知道害羞：“你在我麵前沒什麼好害羞的。該看的都看過了，不該看的——”
“你閉嘴！！！”
“也看過了。”林聽說完了，還衝黎簇揚了揚下巴，態度非常良好：“你凶我吧，下次還敢。”
金金貌美，但實在惡劣。
簇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像被人掐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你……”他的聲音都在抖：“你還有理了？！”
“嗯。”林聽點頭，態度誠懇的不得了：“我這人知錯不改，你習慣一下。”
“……”
黎簇站在門口，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攥著門把手，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想罵人。
但他知道罵了也沒用。
林聽這個人，你罵他他當表揚，你打他他當按摩，你凶他他下次還敢。
他拿這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進不進來？”林聽的聲音從電話裡和門縫裡同時傳出來，帶著點不耐煩：“外麵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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