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察覺後,趕緊把手裡的靈石收好,神識也隨之鋪展而出。
鏈氣六層的神識頓時便如潮水般散開,轉瞬間便將暗處窺探的人影鎖定!
一個鏈氣四層,一個鏈氣五層……
待探聽好情況之後,顧長生並沒有再做出任何反應,反而是把一身修為壓到了最低。
他繼續盤膝而坐,就這樣靜靜等著魚兒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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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漫長的等待……
最後終於是躲在暗處,身材壯闊的蒙麵人先忍不住了:「我們到底還在等什麼?」
「這小子隻是個區區鏈氣一層,老子直接上去一刀給他劈了得了!」
說完那身材壯闊的黑衣人,就手持寒芒大刀準備衝進去!但是剛一動身就被身旁偏瘦的黑衣人一把攔了下來,隨即便瞪了他一眼,沉聲道:
「你個傻大個!」
「你沒看見他手裡的奇異靈石嗎?」
「我們先別慌,現在就傳音給張監頭,這樣更保險一點。」
此刻,高大魁梧的黑衣人顯然是再也等不及了,此刻他麵露慍怒的開口道:「我們兩個外門弟子,難道還怕一個雜役?」
「林青竹師姐安排我們守在雜役峰,就是要追查王生的下落!」
「現下隻有這個人最可疑,隻有他消失兩年才回來,他就是王生!」
「依我看,不必稟報張監頭。咱倆先私下動手除掉他,那這塊發光靈石可就歸我們兄弟倆了!」
「之後我們再搜他身,要是能找到林青竹師姐的儲物袋,就提著他的頭顱去內門領賞,豈不是一舉兩得?」
「實在不行,我們就把他丟進獸窟餵妖獸,做到人不知鬼不覺」
一旁身形消瘦的黑衣人沉吟片刻,終是咬牙點頭:「嗯,你說得有理,那就按你說的辦!」
此時洞中一直屏氣凝神的顧長生,也是將二人的對話全都聽了進去,此刻的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沉的弧度,低聲道: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兩人就是那個女人派來的探子!」
「既然他們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那我豈能有不待客之理?」
此刻顧長生的眼中一道寒光閃過:「斬草必除根!」
話音剛落,二人便已經了衝到顧長生身前。
魁梧黑衣人握緊大刀,刀尖直指他的眉心,厲聲喝道:
「顧長生!」
「現在趕緊交出那塊會靈石,我們兄弟二人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顧長生聞言緩緩抬眸,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開口道:「二位貴客,看你們是想豎著死呢?還是橫著死呢?」
他聲音不高,但卻字字透露著陰冷刺骨的寒意,聲聲入耳。
隻見眼前的兩名黑衣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便捂住肚子狂笑。身形消瘦的黑衣人率先嗤笑出聲:
「區區鏈氣一層、五行下品雜靈根的廢物!」
「竟敢問我們兄弟二人想怎麼死?」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兩聲嘲諷此刻正肆意迴蕩在幽暗廢棄的礦洞之內,那笑聲裡充滿著不屑與輕蔑。
因為在他們眼裡,顧長生不過是個修為低微、靈根低劣的底層雜役而已,捏死他簡直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滿臉猙獰,輕蔑的笑了一聲,眼中殺意徹底迸發:「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主動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他手中緊握的寒光大刀,便狂嘯著撕裂夜色,帶著破風之聲,直直劈向顧長生的頭顱!
可下一秒,變故卻發生了!
麵對劈殺而來的淩厲刀勢,顧長生仍然端坐在原地,身形紋絲未動,但是眼底卻隻剩一片冰冷般的漠然。
就在刀鋒即將及身的剎那,他壓藏在體內許久的鏈氣六層修為,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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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原本還沉寂在體內的氣息轟然瀰漫,瞬間便籠罩住整個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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