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戰鬥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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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二十一年，二月下旬，上海。
一二八抗戰的戰鬥進入最慘烈的階段。
日軍增兵至近十萬，艦炮、飛機輪番轟炸，閘北、吳淞、江灣一線化為焦土。十九路軍以三萬多兵力，死守不退，傷亡慘重。
蔡廷鍇站在戰壕裡，望著遠處被炮火犁成廢墟的陣地，麵色鐵青。
副官匆匆跑來。
“軍座，日軍進攻很猛烈，多虧了先前四川送來的那批武器彈藥，不然陣地上都已經沒彈藥了。”
蔡廷鍇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他心中清楚，那幾船槍彈救得了急，救不了命。十九路軍已經苦戰近一個月了，現如今彈藥消耗殆儘，兵員補充不上，再這樣打下去上海就要守不住了。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飛奔而來，遞上一封電報。
蔡廷鍇展開一看，是羅成發來的。
“若需兵員補充，四川可募義勇軍千人，喬裝赴滬。若需彈藥，隨時可發。羅。”
蔡廷鍇握著電報的手微微顫抖，眼眶一熱。
他轉身對副官沉聲道：
“回電羅公，十九路軍全體將士，感念四川厚誼。兵員就不必了，彈藥急需。另，請羅公保重，勿因我等陷自身於險地。”
同一時間，南京。
蔣校長的書房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何應欽、陳誠、戴笠等人垂手而立，大氣不敢出。
蔣校長將一疊情報摔在桌上，聲音冰冷：
“羅成在募義勇軍？他這是變著花樣也要把手伸到上海去！”
戴笠湊近幾分，語聲低緩：
“委座，據我們的人查探，羅成在成都、重慶一帶不僅僅招募青壯，還在大量的籌集軍需物資。”
蔣校長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羅成想借著抗日的名義，把勢力擴張到長江中下遊。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好啊。”
何應欽此時試探性的詢問：
“委座，要不要在途中將那批人員扣押下來？”
蔣校長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
“怎麼扣？那些人打著義勇軍的名號，你現在扣下來，明天報紙上會如何報道中央政府？”
隨即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麵色陰沉：
“戴笠。”
“在。”
“給我查清楚，羅成在四川的兵工廠到底有多大產能，每年能造多少槍、多少彈、多少炮。還有，他的情報網也給我查清楚了。”
戴笠鄭重點頭：
“是。”
“陳誠你擬一份方案，如何在不動武的情況下，逐步削弱羅成的勢力。”
陳誠心中一凜，低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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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成都，督軍府。
羅成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份情報。
情報是戴笠的人送來的；準確地說，是羅成的人從南京方麵截獲的。
上麵詳細記錄了蔣介石的最新部署：
“戴笠派人潛入成都調查兵工廠產能，陳誠正在擬定‘削弱羅成勢力’的方案。”
蔣百裡站在一旁，麵色凝重：
“督軍，看來蔣校長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羅成將情報往桌上一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麵色平靜：
“他早就想動真格了。隻是之前騰不出手。”
蔣百裡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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