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二次嘉陵血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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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淩晨四時五十分。
嘉定城牆根下，霧氣貼著地麵遊走。廖雲帆站在北門城樓上，手裡捏著一隻仿M1A2美製防毒麵具。
這是昨夜，督軍緊急下令發放的。
二十三軍的參謀長從樓梯口上來，聲音壓得很低。
“軍座，各陣地報告，麵具全部到位，濾毒罐檢查完畢。”
廖雲帆點點頭，沒說話。隻是將麵具掛在腰間。
淩晨五時整，外傳來一陣沉悶的‘噗噗’聲，像有人在遠處放炮仗。緊接著，黃綠色的煙霧從日軍陣地上騰起，借著晨風，貼著地麵朝城牆湧來。
廖雲帆舉起望遠鏡。毒煙像一堵牆，緩緩蔓延，翻過護城河，漫上城牆。
他嘶啞地吼道，聲音在城樓上回蕩。
“戴麵具！”
士兵們手忙腳亂地戴上防毒麵具。
時間一點點過去，五分鐘後，按照日軍操典，毒煙在蔓延3分鐘後，中毒者就會出現咳嗽、嘔吐。隨後部隊開始混亂。
廖雲帆嘴角微微一動。他拿起電話，一個一個陣地問過去。
“北門，正常，無人員傷亡。”
“西門，濾毒罐工作正常，無傷亡。”
“南門，全員防護，無任何人員出現異常。”
“各地炮兵陣地，全員都有帶好防護，可以射擊。”
聽完彙報之後廖雲帆放下電話，長長吐出一口氣。督軍的先見之明，救了一萬多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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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的聲音從麵具後傳來，悶悶的
“軍座，日軍開始衝鋒，步兵在毒煙掩護下向我軍陣地推進。”
廖雲帆深吸一口氣，透過護目鏡。他看見日軍士兵也戴著防毒麵具。在毒霧的掩護下，朝著城內慢慢靠近。隨後他便吩咐道：
“等到這批鬼子進入城區後，拉響警報，全軍做好戰鬥準備。另外派人去通知督軍與蔣參謀長，日軍已全麵使用毒氣。”
“是！”
參謀長轉身去傳達命令。
幾分鐘後參謀長跑了回來。
“軍座，督軍回電！命令我們將這支鬼子全部吃掉。”
過了一刻鐘，大約一個大隊的鬼子從東門進入嘉陵城中。日軍認為守軍都已經中毒癱瘓，警戒鬆懈，進城之後開始肆無忌憚的搜索。
此前負責鎮守東城樓的72團的周懷安對著身旁的副官說道：
“這群鬼子，還以為我們都被毒倒了。命令部隊等到進入攻擊距離立即開火。你安排一個營從側麵包抄，斷他們後路。”
副官點點頭，轉身去傳達命令。
等到日軍進入攻擊距離後，周懷安對著電話說道：
“軍座，日軍已進入城區核心地帶，請求開火。”
“開火。”
對講機裡傳來廖雲帆簡短的命令。
刹那間，城中陣地上的機槍、步槍、迫擊炮同時開火。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日軍士兵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倒下一片。防毒麵具在近距離交火中成了累贅，視野受限，行動遲緩。
周懷安看著那些倒下的日軍，對著副官說道：
“迅速解決戰鬥，打掃戰場，把這些防毒麵具都收起來，以後說不定用的上。”
“是！”
副官轉身去傳達命令。
城外五公裡，日軍觀察所。
日軍參謀報告。
“師團長，支那軍火力未減，毒煙攻擊失敗！”
藤田進放下望遠鏡，臉色鐵青。
“支那軍，竟然會有防毒麵具？”
由於山室宗武的昏迷，日軍方麵得知情況後，立刻派遣藤田進前來接替指揮。
藤田進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聲。
“也好。毒煙沒奏效，那就用老辦法。”
“傳我命令，全線炮擊，所有火炮集中射擊城牆缺口。步兵準備，三十分鐘後發起總攻。”
“告訴化學部隊的人，把剩下的毒煙彈全部裝填到普通炮彈裡，用重炮打進去。我就不信，他們能全員配齊防毒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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