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隔著一麵玻璃，牆角有個攝像頭，紅燈亮著。
齊原在椅子上坐下來。
李知意坐在他旁邊，拐杖靠在桌腿邊，安安靜靜的。
等了不到五分鐘，玻璃那邊的門被推開了。
羅超被帶了進來。
他比那天在醫院裡見到的時候瘦了一圈，頭發被剃成了寸頭，臉上沒什麼肉，顴骨凸出來，眼窩凹進去，皮膚泛著一種不見光的黃白。
因為法院還沒判決，他沒穿囚服，隻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袖，外麵套著一件標識馬甲。
手上沒有手銬，但走路的時候步子很小，像是腳上拖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他在玻璃那邊坐下來，看到齊原，沒什麼表情，目光又移到旁邊的李知意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來。
齊原看著對麵那張憔悴了不少的臉，沒有寒暄，直接開了口。
“幾天沒見，看守所怎麼樣？跟你想象的有差距吧？我還是喜歡你那天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你能不能恢複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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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超沉默了一會兒。
他背靠在椅子上，兩條腿伸著，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放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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