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們咋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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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的語氣很平，像是隨口問一句。
但她擱在膝上的手微微收著。
慕清雪夾了一筷子野菜，放進嘴裡慢慢嚼了，咽了之後才開口。
“嗯。”
“師兄瘦了不少。”
這話沒什麼語氣，就隻是陳述。
但她也沒說謊，再見師兄，她總覺得師兄看起來氣色不是很好，也不知道為什麼……
慕清雪筷子頓了一下。
“嗯。”
葉靈沒再往下說了，端起碗繼續吃。
林言在旁邊聽著，覺得氣氛不太對，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埋頭扒飯。
然後就感覺到了。
有東西貼上了他的左腿。
很輕，但很確定。
是一隻腳，隔著褲腿，從腳踝的位置慢慢往上蹭。
林言筷子一停。
他偏頭看了一眼葉靈。
葉靈正低頭喝湯，動作優雅，表情自然，像是真的在專心吃飯。
但她的左手擱在桌沿上，手指輕輕點著桌麵，嘴角彎著一點弧度。
林言瞪了她一眼。
葉靈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了抬眼，對上他，然後若無其事地垂下去，繼續喝湯。
那隻腳一點沒停，沿著小腿內側往上蹭了蹭，又慢慢滑下去。
林言把腿往旁邊挪了挪。
那隻腳追過來了。
他又挪了挪。
又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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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把筷子放下，然後……
右腿也來了。
冰涼，細膩，貼上來的時候幾乎沒什麼聲音。
一隻腳從他的腳踝內側勾過來，力道比左腿那隻輕一些，直接貼著皮膚往上滑。
腳背蹭過他的小腿，趾尖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試探什麼。
林言整個人僵住了。
他慢慢偏過頭，看向右邊。
慕清雪正低頭吃著碗裡的菜，筷子夾得很穩，表情淡淡的，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桌底下的事。
她坐姿端正，脊背挺直，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她的右腳確實在他腿邊。
腳背有著柔和流暢的弧度，線條從腳踝緩緩鋪展至趾根，不見一絲多餘贅肉，十根腳趾纖秀修長，皮膚瑩白得近乎薄透，底下淡青的細脈隱隱浮起，襯得身上青布衣料色澤格外分明，趾甲修剪得圓潤齊整，未施半點丹蔻，乾淨素淨，透著溫潤的原生質感，纖細的腳踝收束得恰到好處，細得堪堪能被一隻手完整圈住。
林言收回目光，又看了看左邊。
葉靈的腳就擱在他左腿上，也沒穿鞋。
足背上的皮肉勻實細膩，肌膚緊致柔和，腳趾圓潤飽滿，腳心暈開一層淺淺的胭粉，順著足弓的曲線緩緩漫到趾根，質感和慕清雪那類清冷素淨的白膩全然不同，帶著一點暖意，同樣極為好看。
兩個人，兩隻腳，一個左邊一個右邊。
林言坐在中間，脊背繃得筆直，手裡的筷子攥著，碗裡的飯半天沒扒一口。
他偏頭看了一眼葉靈。
葉靈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彎著，一點都不心虛。
他又偏頭看了一眼慕清雪。
慕清雪也抬了抬眼，目光淡淡的，
林言把目光收回來，盯著自己碗裡的飯，
命運你阿帕次……
他深呼吸了一下，把腿往後退了一點。
兩邊的腳都跟過來了。
林言閉了閉眼。
阿螢還在埋頭乾飯。
她麵前已經堆了一小摞雞骨頭，湯也喝了兩碗了，第三碗正端在手裡往嘴裡灌。
她完全沒注意到桌上三個人的氣氛有什麼不對，也完全沒注意到桌底下有什麼動靜。
她隻知道這頓飯太好吃了，比她這輩子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林大哥，這個湯太好喝了……”
阿螢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湯漬，眼睛亮亮的。
林言扯了扯嘴角。
“多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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