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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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青鸞說,你最近修煉似乎遇到了瓶頸,前陣子殺那個散修也受了傷。”王子衿看著王司,
“你雖然是個伴讀,但既然是我聽竹軒的人,實力太差了走出去也丟我的臉。這塊玉牌,是外門‘藏經閣’二層的通行令牌,同時也是我聽竹軒二等管事的腰牌。”
聽到這話,王司猛地抬起頭,眼神終於有了劇烈的波動。
一百塊靈石固然是好東西,但這塊玉牌,才是他目前最最渴望的無價之寶!
在蒼梧宗,伴讀和奴仆的身份極其低微,活動範圍被嚴格限製在主子的院子附近,想去外門買點東西都要層層報備。
而有了這塊管事腰牌,意味著他徹底脫離了底層奴仆的身份,在蒼梧宗的外門和部分內門區域,擁有了極大的自由活動權限!
更別提還能進入藏經閣二層,去查閱那些更高級的術法,甚至去尋找關於他體內【太初巽風鼎】的隻言片語!
這是解開了拴在他脖子上的狗鏈子啊!
“拿著吧。”王子衿將玉牌塞進王司手裡,揚起下巴,恢複了那副傲嬌的神態,
“以後出門辦事,別總是畏畏縮縮的。你現在不僅是伴讀,更是我聽竹軒的管事。隻要你不主動惹事,這蒼梧宗外門,本小姐罩著你!”
“屬下,謝大小姐厚賜!願為大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司極其乾脆地單膝跪地,將這句誓言喊得極其響亮、極其忠誠。至於心裡想的是“赴湯蹈火”還是“悶聲發財”,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
回到自己的偏房,王司立刻將門窗鎖死。
他把一百塊靈石和管事玉牌珍重地收進儲物袋,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腰間那個神秘老頭扔給他的半舊紅葫蘆解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落星閣裡人多眼雜,他不敢仔細查看,此刻終於有了獨處的時間。
王司搓了搓手,強壓下心頭如擂鼓般的心跳,雙手握住葫蘆的塞子,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向上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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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塞子拔開的瞬間。
沒有光芒萬丈,也沒有異香撲鼻。
但是,一股浩瀚、純粹,甚至隱隱帶著某種天地法則共鳴的恐怖靈壓,猶如一頭蟄伏的遠古凶獸,從那小小的葫蘆口中轟然衝出!
“嗡!”
王司氣海內那尊一直安靜蟄伏的【太初巽風鼎】,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竟然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甚至連鼎身上那些古老的紋路,都隱隱亮起了深青色的光芒,傳達出一種極其狂熱的、想要將其吞噬的渴望!
王司死死盯著葫蘆底部,那滴宛如紫金琉璃般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波動的酒液,眼底的貪婪再也無法掩飾。
“那老頭……到底給了我什麼怪物級別的東西?!”
“啪!”
王司極其果斷地將塞子重新按回了葫蘆口,死死地堵住了那股即將溢散而出的恐怖靈壓。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剛才僅僅是拔開塞子那一瞬間泄露出的氣息,就讓他氣海內的真元幾近失控,仿佛有一頭狂暴的洪荒巨獸要從那葫蘆裡衝出來一般。
“太純粹,太霸道了……”
王司靠在桌沿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複下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從未見過如此高階的靈物。
這絕對不是練氣期修士該碰的東西,甚至連普通的築基期修士,若是敢直接吞下這滴酒,恐怕也會瞬間爆體而亡!
“虛不受補。這老怪物隨手賞的一口酒,簡直比毒藥還要致命。”
王司眼神極其凝重。但緊接著,他眼底那抹屬於亡命徒的瘋狂和貪婪,便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
在這吃人的修仙界,尤其是馬上要麵臨主脈和支脈更加殘酷的傾軋,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煉,他永遠都隻是一枚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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