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穩定,恢複的不錯,肌肉程度萎縮,下床務必要小心,最好抽空做個心理評估,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她好像失憶了。
她望向韓敕的眼神陌生,和周圍傭人醫生一個待遇,引起幾個醫生的注意。
醫生在跟他說話的間隙,衛嬌電也在仰頭看他,也不用多聰明的腦子,明眼人兒就能看出來,這個人的氣場和這個房間、周圍這些人都不兼容。
儘管他沒表現出什麼負麵形象,但他是強硬的,周邊的人是柔軟的。
每次睜眼,景色都大差不差,是固定的,右手邊過道幾台白色機器,其中一台的屏幕有曲線和數字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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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牆麵一扇大窗,窗外一半太陽雨,一半綠樹繁茂。風和日麗時,樹冠下幾隻小鳥立在枝頭上。屋子隔音太好,聽不到小鳥們嘰嘰喳喳的叫聲。因這棵大樹的遮擋,風景也一眼看儘,毫無新意。如果緩慢轉動眼球到左邊,左邊更是毫無景色可言,黑色帷幕層層疊疊。
今天倒是敞開了,來了一個男人,他身高很高,一米八幾,可能奔一米九去了,肩寬腿長,穿著黑色普通的家居服,卻無法修飾他身上的氣場,不像刻板印象裡的那些富翁老男人,堪堪帶著幾分斯文敗類的意思。
衛嬌電低下了頭。她的發際線因額頭的血窟窿傷被剃除了一部分,兩個月長出一些雜亂的絨毛來,不好打理,總是亂飛,低頭時發絲刮過腦門新生的皮肉。
癢癢的,她抬手撓了撓,被醫生製止。
過去每日每日保持了細致的溝通交流,真到她蘇醒這天醫生們反而沒什麼好說的,再加上韓敕不信她失憶,醫生們輪番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便離開了房間。
韓敕關上門返回,衛嬌電望向窗外的視線立馬轉移了過來。
衛嬌電略帶好奇的看他。
“你是誰?”她剛醒來沒多久,聲音沙沙啞啞的,像裹著焦了吧唧的糖霜。
韓敕拉來一把椅子,“韓敕,你法律上的伴侶。”
這幾個字似乎把她嚇了一跳,韓敕看到她耳朵動了動,像小貓一樣。
不止,連接她身體的心電監護儀,心電圖波形在劇烈起伏。
但她的行為也像小貓,任機器如何暴露她的心境,她本人倒是很淡定,麵無表情看著他。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她忽然小聲問:“我臉上有流露智慧的疑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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