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男子能做官，憑什麼女子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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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素玩嗨了，上班都是高興的。
看見付款，就想到他兒子，這次罕見地給了好臉色。
“昨晚睡得怎麼樣？”她走路帶風地過去。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得知付錢糾纏孫家女已經有段日子，付款氣得差點對這逆子動手，整夜都有些失眠。
他眼底下兩團烏青像被誰揍了兩拳，看著宋素的笑臉。
“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宋素震驚看他，苦惱地掏出本子，提筆寫下他的名字，嘴裡嘟囔：
“本來想放你一馬的，真是老了，連機會都把握不住。”
說完溜溜達達到了申通快邊上。
因為她對申子舒喜歡得緊，所以道：“有空的時候跟你孫女學學情商。”
申通快直呼不好。
這是何意？宋素這是挑釁？他絕對不會讓兩個人在一起的！
兩日沒見宋素的裴懷貞總感覺自己丟了點什麼，心裡刺撓。看見她小碎步跑上來，一如往常，才緩緩綻出一個笑。
宋素做的活聽著簡單，其實要精準捕捉到每個官員做的小動作。
裴懷貞根本想不到有幾個人能做到她這樣，連誰走神都能看出來。
比如現在，宋素發現孫雄一直在走神。不知道在想什麼，愁眉不展的，偶爾還輕歎一下氣。
她放了他一馬，又一馬，再一馬。
第四馬的時候，宋素下筆了。
她就是這樣大公無私！
官員們早就得了看見她動筆就心悸的病，無差別攻擊，這誰不怕。
“這兩日玩了些什麼，這麼高興？”裴懷貞一眼看出她的情緒高漲。
宋素在躺椅上搖搖腿，“蹴鞠。”
“哦，跟誰？”
“孫星星我們幾個唄。還有小二他們，孫笑笑她們。”
裴懷貞是知道孫笑笑是誰的。就是知道，所以略蹙眉：“跟女子一起？”
哪有男子與女子同玩蹴鞠的，不大合規矩。但看著坦蕩的宋素，話沒說出口。
……算了。
她玩得開心就好。
裴懷貞看著折子，拋出一句：“你說的這個孫笑笑，這兩日鬨的動靜可不小。”
“她怎麼了？”宋素把嘴裡的葡萄皮吐掉。
宋素不知道？裴懷貞沒料到，還以為孫星星已然告訴了她。
大約前日晚上，暗衛就傳來消息，說此女鬨著去參軍。
他此前對她略知一二。孫雄這個大將膝下一雙兒女，兒子沒什麼習武的天賦，反倒是女兒傳出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名聲。
不過可惜是女兒身，若是男兒，說不定大昭又多一猛將。
他也不甚在意。女子即便有些天賦，也終歸沒有男子勇武。
不過此消息傳來，他第一反應是，若她有實力，未嘗不可。
但他說的，不算。
改製非他一人之言。前朝有人提議女子也能做官，很快被毫不留情地打壓下去，何況是女子參軍。
不用旁人，光那些被觸及利益的，或是瞧不起女子的官員們，就能把提議的人吞得不剩骨頭。
這路太難。
除非她的勇氣，能反了天，她的實力，能扳倒天。
“興許不久，你的好朋友就該告訴你了。”裴懷貞覺得這種事還是由她身邊的人主動告知比較好。
宋素：“喔喔。”很老實地不問了。
裴懷貞卻開始糾結。
“宋素，你覺得女子能不能做官？”聲音在安靜的殿裡無波無瀾。
宋素翹著搖晃的腳慢慢收住，瞄禦案一眼，發現那人沒看過來，心中疑惑。
這是試探？他發現什麼了？還是別的什麼。
不論怎樣，她遵循內心道：“憑什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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