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時候很正常,但大多數時候都不正常。
裴懷貞見她不為所動,又坐得近了些,輕聲開口。
“太妃應當告訴你了。你知道的,”他幽幽,“我小時候沒有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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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素:“……”
到這種地步,她已經決定依著裴懷貞了,就衝他作為皇帝能這麼豁得出去,連賣慘這種招數都用。
“可能我的一些行為讓你誤會了,但我隻是把你當要好的弟弟,沒想那麼多。”裴懷貞看著她的發旋,忍住摸她後腦勺的衝動。
嘴上說著沒想那麼多,心裡卻翻江倒海。
如果這個世界有搜索引擎,大概裴懷貞會立馬搜索心中盤旋著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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