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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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也笑了。
“行。到時候我帶著徐哥一起去。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排場。”
吳部長擺了擺手，上了車。三輛越野車調頭，駛上公路，朝遠處開去。
林天站在門口，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公路儘頭。
林一走過來。
“首長，接下來做什麼？”
林天轉過身，朝指揮室走。
“煉油廠和鋼鐵廠，讓老紮安排人對接。通訊網絡的事，讓林五盯。還有——”
他停了一下。
“給林華打個電話。告訴她，事情搞定了。讓她把那家軍工的圖紙整理一份，我有用。”
“是。”
艾哈邁德在邊境上等了快兩個小時。
太陽毒得很，戈壁灘上沒有遮攔，他帶來的八個人蹲在地上，誰也沒說話。
水壺早就空了，嘴唇乾得起了皮。
遠處哨所裡的兵偶爾探出頭來看他們一眼，又縮回去。
下午三點多，一輛越野車從遠處開過來。
揚起來的塵土老遠就能看見，像一條黃龍貼著地麵滾。車停穩，下來一個中年軍官，滿臉橫肉，腰裡別著把手槍，槍套磨得發亮。
他走到艾哈邁德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巴希爾將軍要見你。上車。”
艾哈邁德回頭看了那八個人一眼，軍官順著他的目光掃過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都上來吧。擠一擠。”
莊園比艾哈邁德想象的要大。
圍牆很高，門口站著四個兵，手裡的AK擦得鋥亮。
院子裡種了幾棵棕櫚樹，樹底下停著三輛黑色越野車，車身都是泥點子。
軍官領著他穿過前院，走進一間鋪著紅地毯的大屋子。屋裡沒開燈，光線從窗戶裡透進來，落在靠牆坐著的一個老頭身上。
老頭穿著白袍，頭巾上壓著一圈金線，手裡端著一杯茶。
他身後站著兩個人，手背在身後，腰側鼓鼓囊囊的。
“坐吧。”
艾哈邁德在對麵坐下來。椅子很硬，木頭的，沒有墊子。
巴希爾喝了口茶，放下杯子，這才抬起眼皮看他。
“校長的人。”
“是。”
“校長死了。”
艾哈邁德點了點頭。
“死了。被紮伊德和漂亮國人合起來害死的。”
巴希爾沒接這個話茬，從旁邊碟子裡捏了塊方糖丟進茶杯，拿小勺攪了攪。
“你跑出來的？”
“跑出來的。”
“帶了多少人？”
“八個。”
巴希爾短促地笑了一聲，端起茶抿了一口。
“八個。你拿什麼跟我談？”
艾哈邁德身子往前探了探。
“我在南部還有根基。校長死了，他的舊部有一半在我手裡。南部三個部落，兩個沒表態。隻要我回去，登高一呼，至少能拉五千人。”
巴希爾沒說話，拿小勺在杯子裡慢慢轉。
“再加上你的人，湊個八千。紮伊德在南部根本站不住腳。他的人全縮在城裡，鄉下全是我的。”
巴希爾把勺子擱在碟子邊上，往後靠了靠。
“打下來，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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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歸你。”
巴希爾眼皮動了動。
“哪一半？”
“南部三個省，你挑一個。北部油田，歸你。”
巴希爾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角慢慢往上一扯。
“你倒是大方。拿我的兵，打你的仗，再拿我的地盤做順水人情。”
艾哈邁德臉色沒變。
“將軍，南部那三個省，你現在一個都拿不到。我打下來，你白得一個。這生意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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