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實踐出真知，打破書本的思想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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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什麼？”
“答案。”
多拉格沒有遮掩。
“這個世界存在太多不合理的事情。”
“王族因為血脈便能統治一個國家，貴族可以隨意奪走平民的財富與生命。世界政府向加盟國索取天上金，交不起的國家隻能失去庇護，淪為海賊與人口販子的獵場。”
“海軍宣稱維護正義，卻要保護天龍人。”
“士兵拚上性命守護平民，上麵的人卻能用一道命令，讓他們轉身鎮壓那些無法繳納天上金的國民。”
多弗朗明哥沒有打斷。
多拉格將手裡的書放回原處。
“我曾在海軍服役。”
“也曾認為，隻要加入海軍，抓捕更多海賊，便能讓世界變得更好。”
“可後來我發現，海賊隻是混亂的一部分。”
“真正製造混亂的規則，卻受到海軍保護。”
他說到這裡，目光落在昏暗的書架深處。
“我無法認同那種正義，所以離開了海軍。”
“如今，我屬於自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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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反抗壓迫，幫助那些受到王國和貴族迫害的人，可我依舊看不清未來的道路。”
多弗朗明哥靠在書架邊。
“所以，你來到奧哈拉，想從這些書裡尋找改變世界的辦法？”
“不錯。”
多拉格點頭。
“前人經曆過戰爭、奴役、王朝更替，也思考過權力、自由和秩序。”
“我原本以為，他們留下的智慧可以給我答案。”
“結果呢？”
“沒有答案。”
多拉格的聲音裡第一次多了些沉重。
“有人認為，人應當順應規律，減少乾涉。”
“有人認為，隻有建立絕對強大的權力，才能終結混亂。”
“還有人主張廢除王權，讓所有人共同決定國家的未來。”
“每一種說法都有道理，也都有無法解釋的問題。”
“看得越多，反而越難判斷哪條路正確。”
多弗朗明哥聽完，笑聲在安靜的頂層書庫中響起。
“咈咈咈咈咈……”
多拉格轉頭看向他。
“你覺得可笑？”
“不，我隻是覺得，你走錯了地方。”
多弗朗明哥抬手敲了敲身旁的書架。
“這些書能告訴你，過去的人想過什麼，做過什麼。”
“卻無法替你解決今日的問題。”
“每個國家的資源不同，人口不同，文化不同，麵對的敵人也不同。”
“兩百年前能夠成功的方法，放到今天未必還能使用。”
多拉格皺起眉頭。
“難道前人的經驗毫無價值？”
“當然有價值。”
多弗朗明哥伸出一根手指。
“可經驗不是答案。”
“你待在這裡讀一萬本書，也不可能真正了解一個饑餓的國民會怎麼選擇。”
“給他麵包，他或許願意追隨你。”
“有人用一袋糧食收買他的家人，他也可能立刻背叛你。”
“書裡會告訴你，人追求自由。”
“可你到了一個連明天的食物都沒有的國家，向他們談自由，他們隻會問你能不能先讓孩子吃飽。”
多拉格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沒有反駁。
這些話並不深奧，卻直接指出了書本與現實之間最大的區別。
多弗朗哥繼續說道：“你想改變世界，卻一直在別人的思想裡尋找一條完整道路。”
“這本身就是錯誤。”
“道路不是看出來的。”
“是走出來的。”
多拉格的身體微微一震。
“走出來？”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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