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隱秘的家族體係，不殺大將的卸任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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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臉上的散漫逐漸收起。
“走私、奴隸、違禁品、軍火。”
“這小鬼胃口不小。”
“他的胃口，恐怕比我們目前看見的更大。”
阿鶴又取出一份堂吉訶德家族內部結構圖。
“四名最高乾部，各自管理一支隊伍。”
“下麵按照能力與功勞進行晉升。”
“普通成員隻要表現出足夠天賦，便能獲得資金、武器與專門訓練。”
“他們還在北海各地搜羅天賦出眾的孩童，帶回家族培養。”
澤法接過結構圖，仔細看了許久。
他常年負責海軍新兵訓練，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一套完善培養體係意味著什麼。
普通黑幫隻會招募現成戰力。
誰能打，誰便能得到地位。
一旦首領死亡，或者利益分配出現問題，整個組織很快便會四分五裂。
堂吉訶德家族卻已經開始主動培養下一代。
這說明他們想要的不是賺一筆錢。
而是建立一個能夠長期存在、不斷擴張的龐大勢力。
“十七歲便有這種眼光。”
澤法沉聲說道：“再給他十年，北海恐怕真會出現一個難以處理的怪物。”
“這正是我將情報帶回本部的原因。”
阿鶴看向眾人。
“目前的多弗朗明哥，遠遠無法與羅傑、白胡子、金獅子相比。”
“但他的狠辣、野心與經營勢力的能力，已經遠超尋常地下首領。”
“若放任堂吉訶德家族繼續擴張，他們未來很可能成為海軍的隱患。”
戰國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張堂吉訶德家族勢力分布圖上。
北海地下勢力數量眾多，彼此爭鬥不休。
海軍剿滅一個，很快又會冒出兩個。
若讓堂吉訶德家族吞並這些勢力，以多弗朗明哥的野心，必然會竭力擴大走私、奴隸與軍火生意。
可換一個角度，這種統一也未必毫無價值。
隻要堂吉訶德家族成為北海黑暗世界的魁首，海軍便能通過控製它，約束其他地下勢力。
散亂的地下世界難以管理。
一個擁有明確首領與秩序的地下世界，反而容易被束縛。
利用多弗朗明哥製衡北海黑暗勢力，甚至讓他替海軍處理那些不方便直接出麵的事情，並非不可行。
可這個念頭隻停留了很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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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便想到了羅西南迪。
羅西南迪善良純粹，從未利用過大將養子的身份，更不願與兄長再有糾葛。
若海軍主動利用多弗朗明哥，羅西南迪必然會被夾在中間。
那對兄弟之間已經背負了一條父親的性命。
戰國不願為了管理北海地下世界，再把養子拖進更複雜的漩渦。
他最終沒有開口，隻把那份材料合上。
多弗朗明哥確實危險。
卻終究隻是一個尚未真正走出北海的地下首領。
如今本部需要處理的，是金獅子的飛空艦隊，是白胡子不斷擴張的勢力，是隨時可能與史基爆發衝突的羅傑。
與那些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大海賊相比，堂吉訶德家族隻能算潛藏在黑暗中的隱患。
澤法把材料放回桌上。
“先讓北海支部加強監視。”
“這種人遲早會露出更大的野心。”
阿鶴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討論。
一個尚未進入頂級視野的小人物，很快被海軍高層擱置到一旁。
卡普吃完手裡最後一塊仙貝，拍掉指尖碎屑，忽然看向澤法。
“對了。”
“你卸任大將的申請，批下來沒有？”
庫讚猛地坐直身體。
“澤法老師要卸任大將？”
他下意識追問：“為什麼？”
祗園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及時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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