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儲存槍支、彈藥、爆炸物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節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判決書。
"我車裡那些東西，製式步槍、反器材狙擊槍、高爆手雷——數量遠超情節嚴重的標準。”
“就算正當防衛成立，殺那兩個人的事一筆勾銷，光是非法儲存槍支彈藥這一條，起步就是十年以上。"
"考慮到造成了人員死亡的後果，實務上大概率往無期靠。"
他頓了一下。
"如果現在跑——被抓回來，就是死刑，板上釘釘。"
夏諾站在原地，眼眶通紅。
但她的表情，卻在一瞬間定住了。
像是做了一個什麼決定。
她抬手，一把抹掉眼角的淚。
"好。"
她說。
"那咱們就不跑。"
楚航一愣。
"你在裡麵好好表現。"夏諾看著他，聲音還有點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我會等你出來的。"
"隻要你不死，一切都還有機會改變。"
"我會等你出來的。"
楚航看著她反複說著同一句話，下意識開口："為什麼？"
他想問的是——無期不是二十年以上。二十年之後，他是個蹲過監獄的中年大叔，她也是個被歲月磨平了棱角的中年女人。
女孩子最珍貴的那幾年，憑什麼等在鐵窗外麵？
他不敢問完。
夏諾踮起腳，吻了上來。
很輕。
帶著淚痕和草原上夜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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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航渾身一僵。
他腦子裡有一萬個念頭在同時炸開，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連抬手都忘了。
唇瓣相觸的那一瞬間，他忽然覺得這整片草原、這團火、那兩具屍體、遠處正在逼近的警笛聲，全都不存在了。
世界上隻剩下麵前這個女孩。
她退開半步，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亮得驚人。
"因為我喜歡你呀，笨蛋。"
楚航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夏諾吸了吸鼻子，
"就是你這棵鐵樹太難開花了，我本來想踹了你的。但是想了想——你救過我兩次，那就算了。"
她咧了咧嘴，想笑，眼淚又掉下來了。
"況且你長得這麼帥，就算四十年後，也一定會是個帥大叔。那時候我已經變成走路都直不起腰的老太婆了。"
"很少有男人到中年還帥的，到時候——"
她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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