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楊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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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份炒飯？
至於嗎？
老劉自己都覺得離譜，可鼻腔裡那股霸道的鮮香味，卻在不停地撓著他的胃壁，讓他自己都感覺有些餓了。
這炒飯，真有那麼好吃？
他心裡犯著嘀咕，目光又落回周馳身上。
年輕人依舊在灶台前忙活，顛鍋的動作不見一絲停頓，好像外麵這幾十號人跟警察的對峙，都與他無關。
這份定力，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警察叔叔。”
就在場麵僵持不下的時候，那個白衛衣女生主動走了出來。
她手裡提著一份剛打包好的炒飯。
“被偷東西的是我，我可以跟你們去做筆錄。”女生小聲說，又抬頭看了周馳一眼。
“老板生意這麼好，就別耽誤他了。”
老劉看著群情激奮的食客，又看了看確實離不開灶台的周馳，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辛苦你了。”
“小趙，去登記一下攤主的身份信息，筆錄就免了。”
他對旁邊的年輕警察說道。
“行，師傅。”
很快，登記做完。
臨走前，小趙的眼睛還盯著周馳鍋裡翻騰的金黃色飯粒，喉結上下滾了滾。
抓賊風波平息，周馳攤位的生意卻更紅火了。
原本隻是在旁邊看熱鬨的路人，剛才那記帥氣的回旋踢和霸道的香氣吸引，紛紛加入了排隊的長龍。
“老板，給我來一份！”
“我要兩份！帶走！”
隊伍越來越長，甚至拐了個彎，把隔壁陳胖子的鐵板魷魚攤都給擋住了。
陳胖子也不生氣，樂嗬嗬地看著，偶爾還幫著維持一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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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馳已經全力炒飯了，手臂的肌肉線條在黑色的襯衫下微微起伏。
係統賦予的山治體能讓他感覺不到疲憊，猶如無情的炒飯機器。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炒！
快點炒！
這都是錢啊！
......
另一邊，派出所審訊室內。
老劉和小趙，正在給白衛衣女生和小偷做筆錄。
這本是個再尋常不過的流程，但今天有點不一樣。
封閉的房間裡，海鮮炒飯的香氣越來越濃，像是長了手，鑽進每個人的鼻腔裡，撓著所有人的胃。
坐在牆角的小偷本來還在哆嗦，聞到這味兒後，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一聲比一聲響。
他喉結滾動，咽口水的頻率越來越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生提著的打包盒。
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官小趙，眼神也總是不自覺地往打包盒上瞟。
這味兒太霸道了。
老劉乾咳一聲，算是提醒。
“小趙，專心點。”
話音剛落。
“咕——”
一聲更雄渾的轟鳴，從老劉自己的肚子裡發出來。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小偷抬起頭，愣愣地看著老劉。
小趙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地憋著笑。
老劉一張老臉有點掛不住，正想說點什麼挽回局麵。
審訊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警官製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楊所長！您怎麼來了。”
老劉和小趙起身迎接所長。
楊所長皺著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誰在審訊室吃東西？整個走廊都能聞到味兒了。”
老劉乾笑一聲。
“是證人帶來的。”
所長的目光也落在那個打包盒上，他愣了一下，隨即看向白衛衣女生。
女生看到三個警察這副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嘴巴偷偷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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