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然拍手笑，聲音裡帶著顫顫的歡喜，熒光粉從她掌心飛起來，“每踩一步，就會留下你的專屬星星！”她蹲在台階下，白紗鋪在雪地上，像攤開的雲，熒光粉沾在睫毛上，像掛了串會眨眼的星子，“看，第一步是‘勇氣星’，第二步是‘堅持星’，第三步是‘勝利星’——等你到坡下，我們就吃棉花糖！我帶了整整一包，草莓味的，還有極光色的！”
林舟站在中間台階旁，半蹲下來，把手伸向橙橙。“來，先踩我的手——像上次你爬窩的框架那樣！”他的手套上沾著然的熒光粉，暖光從手套的縫隙裡漏出來，裹著橙橙的爪子，像媽媽的體溫那樣踏實。橙橙猶豫了一瞬，然後試探著把爪子放在林舟手心裡——暖意順著腳蹼漫上來，軟軟的，穩穩的。它往前邁了一步，爪子從林舟手心離開時，腳下的熒光台階“叮”地亮了，聲音比剛才更清亮，像撥動了冰做的琴弦。雪地上的橙印子和小女孩畫的星星連成了串，歪歪扭扭地從坡頂蜿蜒到坡下，像串會發光的糖葫蘆。
“好樣的！”艾琳抱著吉他站在坡側，她把情感錨點掛在雪坡旁的冰柱上，暖光順著冰柱流下來，淌在橙橙的絨毛上，像給它披了層光紗。“再走一步！”她撥動琴弦，彈了段《未然》的旋律，輕快得像雪粒子在風裡蹦跳，“這是給橙橙的加油曲！快走到然姐姐那兒去，她兜裡真的揣著棉花糖！”旋律在雪坡上盪開來，和熒光粉的暖光融在一起，空氣裡彷彿都有了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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