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蜂蜜光與星子的台階清晨的霧比昨日淡些，像被蜂蜜光浸軟的雲，裹著苔蘚香往積木房裡鑽時，爺爺正蹲在門檻前係星子的絨毛——是橙橙今早剛叼來的，淺灰絨毛末端沾著南極的冰屑，像星子上次蹭在小乖袖口的雪，涼絲絲的，卻帶著星子特有的暖（哦，企鵝的絨毛本來是暖的）。他用昨天艾琳送的棉線，把絨毛係在積木房的門把手上——棉線是蜜色的，和星星燈的光一個顏色，絨毛晃啊晃，碰著門楣上的橙蠟筆小餅乾，蹭出點淡紅的痕，像星子啄台階時沾的苔蘚屑。
“叮咚”聲比往常早了半刻，爺爺的手還沾著棉線的毛邊，撲過去抓引導器時，袖口蹭到了星星燈——蜂蜜光“嗡”地顫了顫，漏出點餅乾屑的香，順著光絲往極光裡鑽。光屏裡立刻跳出身裹防風衣的小乖：鼻尖沾著金粉色苔蘚屑（和上次一樣，是冰棚柱子上的），身後的星子正趴在影子台階頂端，歪著腦袋啃小乖的手套——手套是爺爺去年寄的，深灰色，指頭上縫著螢火蟲膠，現在沾著星子的尖喙印，像小乖當年啃積木時的牙印。
“爺爺！星子會走五步了！”小乖的聲音裹著冰碴子的脆，舉著星子的爪子晃了晃——淺灰絨毛上沾著爺爺上周寄的餅乾屑（蜂蜜色的，還沒舔乾淨），“你看它的爪子！昨天我用你寄的苔蘚膏塗了，現在踩在冰上都不滑！”畫麵裡，星子突然跳下來，歪著身子往影子台階跑——哦不，是挪，因為它的絨毛太圓，跑起來像個滾動的毛球，差點撞進企鵝媽媽懷裡。企鵝媽媽“呱呱”叫了聲，用喙輕推星子的屁股，像在說“慢點兒，台階在那兒呢”。
爺爺笑出了眼淚，手指撫過積木台階的第三級——昨天星子剛跨上來的位置，現在沾著點橙蠟筆的痕（是他今早剛補的，對應小乖冰棚門上的“星子的台階”）。
風突然掀起爺爺的衣角，裹著星星燈的蜂蜜香往光橋那邊鑽——小乖突然吸了吸鼻子，眼睛亮得像星子的眼睛：“爺爺！我聞到餅乾香了！是不是你烤了新的蜂蜜苔蘚餅乾？”哦，對，爺爺今早把小乖上周寄來的金粉色苔蘚磨成粉，混進了蜂蜜麵糰裡，現在餅乾還在烤箱裡，焦香裹著苔蘚的清，正往風裡鑽。“是！加了你寄的苔蘚！”爺爺轉身往廚房跑，舉著烤箱門給小乖看——烤盤裡的餅乾鼓著蜂蜜泡，邊緣沾著苔蘚粉，像把南極的風揉進了麵裡，“等下烤好了，我掰碎了放進星星燈，讓你和星子都嘗嘗！”
畫麵裡，星子突然“吱”地叫了聲——像在催爺爺快回來。小乖趕緊扶著它站在影子台階前：“星子等不及了！爺爺你看！”星子的絨毛抖了抖（哦，是在深呼吸），然後慢慢擡起左爪——踩住第一級，右爪跟上，穩穩地站在第二級；接著第三級（啄了下缺角，像在和爺爺打招呼），第四級（歪了下身子，企鵝媽媽趕緊用翅膀扶了扶），第五級——居然穩穩地站在了台階頂端！“爺爺！五步！五步！”小乖跳起來拍手，星子站在影子台階頂，歪著腦袋看光橋那頭的爺爺，尖喙碰了碰台階邊緣，突然“吱吱”叫個不停——像在喊“爺爺我畢業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爺爺的手撫過積木台階的第五級，指尖沾到星子的絨毛（橙橙剛叼來的，還帶著南極的涼），眼淚砸在台階上，卻被蜂蜜光裹住，變成了顆會發光的小珠子，滾進星星燈裡。“星子真棒！”他對著引導器喊，聲音裹著餅乾的香，“當年你站在這級台階上，喊‘爺爺我長高了’，現在星子也喊了，比你當年還大聲！”小乖撿起星子，用袖口擦它絨毛上的冰屑：“爺爺你看！星子的尖喙沾著苔蘚屑，和我當年啃積木的牙印一樣！它剛才走台階時，爪子還摳著影子台階的缺角，像你當年扶我時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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