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狂猿則是深深地看了林決一眼：“小子，別被眼前的安逸蒙了眼。老子在戰爭學院等你這把利劍！”
三位巨頭離開後，林決看了一眼時間，傍晚六點。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休息室。
走出武道館的VIP通道，外麵的警戒線外，早已被數以千計的媒體記者和瘋狂的平民粉絲圍得水洩不通。 “出來了！林決出來了！” “林決！請問你對徒手抽靈骨有什麼感想？！” “江南市武考狀元！無冕之王！看看這邊！”
如果不是聯邦武道總局派出了整整一個大隊的宗師級防暴隊拉起人牆，林決恐怕寸步難行。
林決戴上兜帽，在幾名武道協會高層的恭敬護送下，從秘密側門離開了武道館。
就在他走出武道館廣場的另一側時，他看到了極其諷刺的一幕。 幾輛塗裝著“聯邦最高調查局”徽章的黑色裝甲車，正閃爍著刺眼的紅藍警燈，停在林家那幾輛防彈懸浮車前。
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調查員，正將戴著高強度抑製手銬的林震天、大姐林清寒、二姐林戰雪，以及像一灘爛泥般被擡在擔架上的林天，粗暴地押上裝甲車。
“我們冤枉！林決是自願簽的斷絕書！我們沒有強迫他！”趙雅在車門外絕望地哭喊，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世家貴婦的模樣。
“老實點！活體剝離伴生靈骨，涉嫌嚴重反人類罪和殘害聯邦天才罪！江南市軍區已經剝奪了林戰雪的少校軍銜，林家所有資產已被凍結。有什麼話，去黑獄裡跟審訊官說吧！”調查局長冷酷地將趙雅也踹進了車廂。
高高在上的林家，在絕對的力量和輿論反噬下，僅僅用了不到幾個小時，就迎來了徹底的家破人亡。
林決站在街角的陰影裡，看著裝甲車呼嘯而去。 他的內心沒有一絲波動。既沒有復仇後的狂喜，也沒有所謂的憐憫。 “因果已斷，恩怨兩清。林家，不過是我極道之路上的第一塊踏腳石罷了。”
林決收回目光，拿出一部在黑市買的不記名通訊器，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決哥？！”電話那頭傳來了楚狂激動得有些破音的聲音。 “是我。”林決擡頭看了一眼江南市灰濛濛的天空，“在哪？出來喝一杯。”
……
江南市第九區，貧民窟邊緣的“老狗燒烤攤”。
這裡沒有內城的高樓大廈和霓虹閃爍，隻有刺鼻的機油味、合成劣質酒精的酸味，以及滿街的汙水和衣衫襤褸的底層勞工。 但對於楚狂和沈冰來說，這裡才是他們最熟悉、最能放鬆神經的“人間”。
當林決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衛衣，拉開一張油膩的塑料椅子坐下時，正在烤腰子的光頭老闆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調料罐掉進炭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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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林決戴著兜帽，但現在全江南市的虛擬屏幕上都在循環播放著他掐碎林天脖子的畫麵。這張臉，在第九區平民的心中，簡直比神明還要管用！
“決……決哥！您能來我這破攤子，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今天全場免單！我把壓箱底的三階鐵甲豬肉都給您烤上！”老闆結結巴巴地喊道。
“不用免單，照價算。”林決隨手在桌上扔下幾枚高麵額的聯邦實體金幣，發出一聲脆響，“多上點烈酒。”
不多時，兩道身影從暗巷中快步走出。 楚狂依然扛著他那把重型鐵戟，哪怕是來吃飯都沒離身；沈冰則是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夾克，但走路時依然悄無聲息，如同行走在夜色中的貓。
“決哥！”楚狂大馬金刀地在林決對麵坐下，一雙虎目滿是狂熱，“今天下午你最後那一手純金罡氣，簡直他娘的帥爆了！
老子在休息室看到林震天那條老狗跪在地上的時候，直接幹了一整瓶二鍋頭！” 沈冰也在林決身側坐下，她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同樣透著一種近乎於信仰的敬畏。
“今天下午，你們帶頭棄權，把造勢推到了頂峰。” 林決拿起桌上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劣質烈酒，徒手掰掉瓶頸，給楚狂和沈冰麵前的缺口粗瓷碗滿上，最後給自己倒了一碗。
“這杯酒，我敬你們。” 林決端起粗瓷碗，一飲而盡。烈酒如同刀子般劃過喉嚨，卻讓林決感覺比林家那種寡淡的極品靈茶要對胃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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