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裂鋒心臟僅僅隻有一毫米的地方,極其精準地停住了。隨後消散於無形。 這是吳敵對劍意極其恐怖的掌控力體現!殺你不難,難的是讓你在生死邊緣體驗大恐怖!
“砰!” 裂鋒手握著兩把斷刀,獃獃地看著胸前那道差點將他劈成兩半的傷口。 那股殘留在傷口上的純粹死亡劍意,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道心和反抗意誌。他雙腿一軟,極其屈辱地跪倒在了吳敵的麵前。
僅僅不到三分鐘。
偌大的血色擂台上,戰鬥的聲音徹底平息。
沒有血肉橫飛的屠殺,沒有僵持不下的苦戰。 隻有三道挺拔如鬆的身影,以及四個躺在地上斷手斷腳、胸骨塌陷、或者被劍意震懾得跪地不起的半步武師。
“巨熊”、“狂犀”、“毒影”、“裂鋒”。 血斧會威震戰爭學院的四大金剛。 在三個僅僅隻有武者境中階的新生麵前,被以一種近乎於“教學指導”般的碾壓姿態,極其屈辱地打斷了所有的骨頭和驕傲,像四條死狗一樣癱軟在擂台上。
而且,極其詭異的是,他們四人雖然重傷廢了,但偏偏沒有一個人有生命危險。
這已經不是越階戰鬥了。 這是純粹的、降維級別的——技術性暴打!
全場十萬名觀眾,此刻鴉雀無聲。甚至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VIP包廂裡,殘破武神閻鐵山那隻機械眼瘋狂閃爍。全國第一姬無雙終於停止了擦劍,眼神變得極其凝重。
而在血斧會的百人方陣前。 秦鎮那張原本狂妄不可一世的臉,此刻已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雙臂上的岩漿紋路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瘋狂膨脹!
“啪。啪。啪。” 在寂靜到令人窒息的死鬥場上。 幾聲清脆而緩慢的鼓掌聲,從極道陣營的準備區傳來。
林決雙手依然插在風衣口袋裡,帶著金富,極其隨意地順著台階,走上了泣血黑金擂台。 他甚至沒有看地上那四個廢人一眼。
他越過楚狂三人,徑直走到擂台的最前方,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遙遙地望著台下已經處於暴走邊緣的秦鎮和關霆。
林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了極點、也囂張到了極點的微笑。
“先鋒戰。承讓了。” 林決的聲音,通過死鬥場的擴音陣法,在十萬人的耳邊隆隆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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