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影終於皺眉。
“溫不歸。”
“你記不全。”
溫不歸道：
“我記不全。”
“但我記得疼。”
“自願守廟。”
“不該被釘。”
“自願守廟。”
“不該禁名。”
“自願守廟。”
“不該碎屍。”
它每說一句，廟心就震動一次。
金富立刻記錄：
“溫不歸以疼痛、禁名、碎屍三項反證自願無效！”
“自願守廟改寫成立失敗！”
林決看向書生影。
“你寫自願。”
“讓它現在簽。”
書生影沉默一瞬。
林決冷笑：
“不敢？”
“還是怕它寫拒絕？”
溫不歸擡起枯手。
掌心還留著剛剛捏碎骨釘的裂傷。
它一字一句：
“我拒絕守廟。”
“我拒絕被釘。”
“我拒絕替骨廟收屍。”
“我拒絕再用第一廟屍這個職名。”
轟！
溫不歸拒絕四連落下。
“自願守廟”徹底粉碎。
係統提示響起。
【擊破“溫不歸自願守廟”改寫。】
【獲得：被釘者拒願證*1。】
【溫不歸回名穩定度提升。】
【第一廟屍職名進一步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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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影的筆尖又滴下一滴墨。
它擡手，想把第二行“第一廟釘合法”加固。
林決已經斬到第二滴墨跡前。
書生影寫：
釘為供奉。
林決斬墨。
“供奉？”
“未經同意。”
“禁名。”
“碎屍。”
“盜影。”
“你叫供奉？”
刀光落入墨跡。
【獲得：供奉合法化墨跡碎片*1。】
【獲得：第一廟釘合法改寫痕跡*1。】
【獲得：供奉掩蓋強釘規則碎片*1。】
林決擡起掌心那半截第一廟釘。
“這釘子上，有溫不歸血。”
“有禁名棺室痕。”
“有盜影釘屍罪證。”
“還有你們剛剛想重釘的當場行為。”
他把半截第一廟釘狠狠砸在供桌上。
轟！
供桌裂開一道縫。
“合法？”
“證據自己說話。”
半截第一廟釘劇烈震動。
釘身上，立廟供奉痕、廟心屍權痕、影釘汙染皮同時亮起。
每一層都在證明，第一廟釘不是合法供奉。
而是多重侵害。
書生影寫下的“第一廟釘合法”開始崩裂。
祭袍殘影在遠處瘋狂嘶吼：
“釘屍立廟，功德無量！”
林決一刀把一個祭袍殘影釘在地上。
“功德無量？”
“施釘人姓名呢？”
祭袍殘影一僵。
林決冷聲：
“合法供奉。”
“誰主持？”
“誰同意？”
“誰見證？”
“誰給釘？”
“誰受益？”
“誰承擔後果？”
每問一句，供桌上的裂痕就深一分。
書生影握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因為它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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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了，就暴露立廟者。
不答，合法不成立。
金富聲音嘶啞卻興奮：
“記錄！”
“合法性五問！”
“授權、主體、見證、受益、責任均缺！”
“第一廟釘合法改寫失敗！”
哢嚓！
第二行改寫碎裂。
係統提示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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