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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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站在那兒，異色的瞳孔看著沈念卿，表情認真得像是在等指令。
陸星野也換好了，淺藍的兔子睡衣，耳朵軟軟地垂在頭頂，白淨的臉被毛絨領口托著，想讓人吃掉。
沈念卿自己換了一件白色的貓睡衣，拉著兩個人站到窗邊。
沈念卿一把摟住，可愛大熊熊的腰，把腦袋埋入他厚實的毛茸茸胸脯中。
顧芫尋舉著相機，按了幾張，然後沈念卿又讓他們換姿勢，趴著、坐著、抱著。
燈光打下來，毛絨睡衣的質感被拍得清清楚楚。
陸星野一開始還有點僵，總往顧芫尋那邊瞟。
後來沈念卿把他按在自己懷裡，讓他笑，他才慢慢鬆下來。
阿七從頭到尾都很配合，讓怎麼擺就怎麼擺，隻是在沈念卿靠過來的時候，肩膀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對方靠得更穩。
顧芫尋站在對麵，儘職儘責的提醒。
玩偶拍完，沈念卿又掏出日常裝，各種主題裝，從客廳拍到廚房、酒吧、娛樂室。
屋裡三個男人都累得不行了。
隻有沈念卿還躍躍欲試。
她翻著拚夕夕，忽然眼睛一亮，從空間裡掏出幾套衣服，擺在地板上。
情侶戰鬥服。
皮質的，緊身的，帶著搭扣和束帶，顏色有黑有白，還有一套深紅。
她挑了幾套好看的拿出來，在沙發上排開。
三個男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阿七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衣服，這東西他熟，電影裡的演員經常穿，念念不是說現實生活不能穿嗎？
陸星野從靠墊上彈起來，臉一下子紅了，期期艾艾地開口，
“念念，這……這是不是……”
他看了顧芫尋一眼，顧芫尋站在相機後麵，那張漂亮的臉繃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自從上次新年晚會陸星野幫助過顧芫尋，他就有些躲著顧芫尋。
沈念卿倒是一臉坦然，
“都不是外人，沒關係的。顧芫尋拍這種應該也很擅長吧。我記得你和女明星拍過——”
顧芫尋馬上搶話：“我們拍的不是這種！”
他站在旁邊，那張因為健康而漂亮了不少的神顏，表情僵硬。
他確實拍過，很多年前了，拍過尺度比較大的雜誌封麵，人家那是時尚，是藝術。
現在被沈念卿當麵點出來，他嘴唇動了動，沒接上話。
“這組照片，就在我臥室的浴室裡拍吧。”
沈念卿一點不在意自己，清涼的打扮，在前麵帶路。
她頭發披在肩上，整個人像剛睡醒的貓。
她走在前麵，絲毫沒注意到身後三個男人的表情。
或者說，她注意到了，很受用。
阿七的步子還算穩，但他看沈念卿背影的目光比平時沉。
陸星野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低著頭看路，不敢往旁邊瞟。
顧芫尋走在最後，手裡還拎著相機包，那張漂亮的臉繃著，像是正在做心理建設。
浴室門推開的時候，三個人都停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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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卿已經在放水了。
碰頭出來的水，淋淋瀝瀝。
一種曖昧又粘膩的感覺，充斥著整個空間。
阿七站在門口點了點頭，
“這種電影裡也有。”
他說得很認真，像是在確認一件技術上的事情。
陸星野和顧芫尋同時轉過頭去看他。
陸星野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隻是往後退了一步，背貼上走廊牆壁。
顧芫尋站在他旁邊，手裡的相機包帶被他攥得發白，表情像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又因為還要治療不能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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