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
陸星野的臉已經紅了，從耳根到脖子，整個人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低下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掌心的小樹苗上，但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正式開始。”他聲音有點悶。
小樹苗的綠光慢慢加深。
它從肚臍開始，沿著顧芫尋的腹部往上蔓延。
枝條分出來，一根往丹田方向走，一根往胸口走，還有一根貼著腰側往下。
綠光滲進皮膚裡，像水滲進乾裂的土。
顧芫尋的呼吸變重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著，但他沒有動。
小樹苗的枝條在他體內緩慢推進，每到一處裂縫就停下來，用綠光填進去，補上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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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裂痕太密了，修完一處還有一處。
陸星野的額頭開始冒汗，掌心的綠光比剛才暗了一些。
沈念卿忙給他遞過去一顆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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