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惠惠最偉大的宿敵出現了離開要塞內部之後，禦劍響夜帶著我們往更靠近前線的位置走去。愛麗絲有點認生，加上一路奔波確實累了，芸芸便留下來陪她在休息區等著，沒有一起過來。
“前麵就是魔王軍幹部突破防線時經過的地方。”禦劍走在最前麵，語氣比平時嚴肅了不少，“雖然主戰場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不過破壞的痕跡還留著。”
“哦。”我點了點頭。
嘴上雖然應著，心裡卻已經開始有些期待——畢竟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前線，能親眼看看魔王軍幹部留下的痕跡，對我們判斷對方實力也有幫助。
越往前走，周圍的士兵就越少。地麵也開始變得坑坑窪窪，原本平整的道路被硬生生撕開了好幾道裂口，附近的樹木更是東倒西歪，連遠處的石牆都有明顯的崩塌痕跡。
“這就是……”克裡斯停下腳步，忍不住低聲說道，“魔王軍幹部留下的嗎？”
“應該是。”禦劍點頭，“根據留下的魔力痕跡和現場的情況，之前這裡發生過非常激烈的戰鬥。”
“那你們沒能攔下她？”我隨口問了一句。
禦劍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說來慚愧。”他頓了頓，“每次交手，那個魔王軍幹部都是先放一發範圍極大的爆裂魔法，等煙塵散開，人已經不見了——她會立刻用傳送魔法脫離戰場，我們根本來不及追。”
“傳送魔法？”
“嗯，而且是那種幾乎沒有詠唱時間的高階傳送，我們這邊反應快的人也攔不住。”
先放爆裂魔法，再用傳送魔法逃走——這套路，怎麼聽都像是在說浴場裡那個紅頭髮的女人。
看來，那傢夥確實就是這次前線的麻煩本尊。
我走近幾步，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破壞痕跡。確實很誇張。
有的地方像是被什麼巨大東西硬生生撞過，地麵直接凹下去一大塊。
有的牆麵則像被重鎚砸過一樣，碎石散落得到處都是。
連我都不得不承認，這種場麵確實比普通冒險者之間的戰鬥誇張太多。
“這麼大的破壞……”克裡斯環顧四周，“魔王軍幹部的實力，看來比想象中還麻煩。”
“嗯。”我點了點頭，“能把這裡弄成這樣，確實不是普通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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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往前走了一段。
然後——惠惠忽然停住了。
“……”
她沒有說話，隻是站在原地，直直盯著前方。
“怎麼了？”我回頭看她。
沒有回答。惠惠反而慢慢走了過去，走得很快，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惠惠？”
我跟過去，然後，我也看見了。
那是一塊被炸得幾乎徹底化為焦土的區域。四周的地麵以一個巨大的圓形向外擴散，泥土被掀起，石塊被徹底炸碎，連遠處的樹榦都被削去了大半。
沒有刀砍的痕跡，沒有火球燒焦後的焦痕，更沒有什麼怪物撕咬留下的痕跡。隻有一種極其熟悉的、蠻不講理的破壞方式。
“……”惠惠蹲了下來，手指輕輕碰了碰地麵，臉上的表情，第一次變得異常認真。
“這是……”
“怎麼了？”禦劍也走了過來。
惠惠沒有回答。她隻是盯著眼前那片廢墟，瞳孔一點點放大。
我看著她的表情，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很不妙的猜測。
該不會……
“和真。”她突然開口。
“嗯？”
“你看這裡。”
“看到了。”
“感覺怎麼樣？”
我想了想：“……像是有人拿爆裂魔法轟過。”
話音剛落，惠惠猛地轉過頭：“你也這麼覺得？”
“當然。”
“那你看出來了吧？”
“看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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