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明明八年前，她就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才真正踏上了爆裂魔法的道路。那時候的惠惠，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多年之後再次見麵，對方卻隻用一句“不記得”，把那段記憶輕描淡寫地抹掉。
“真是對不起呢。”惠惠忽然笑了，笑得很輕，甚至有點勉強，“我本來還以為……”她頓了頓，“你一定會記得我的。”
沃爾巴克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這個已經長大的紅魔族少女。
惠惠卻像是已經接受了答案：“不過，沒關係。”她慢慢擡起頭，眼神裡的失落逐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因為我至少還記得你。記得你救過我。也記得……”她握緊法杖，“你教會了我爆裂魔法。”
說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一直想再見你一次。”
沃爾巴克微微垂下眼。
“……”
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剛才那一瞬間，我似乎看見她的眼神有些動搖。
可沃爾巴克最終還是沒有承認，她隻是輕聲說道：“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嗯。”惠惠點了點頭，“所以……”她擡起了手中的法杖，“就當作是給八年前的自己一個交代吧。”
沃爾巴克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惠惠？”
“啊……”惠惠忽然輕輕笑了，“對不起。雖然你想用爆裂魔法，但我已經……”她的聲音很輕，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夜色裡，“能夠做到無詠唱了。”
我心裡猛地一跳。
來了。我知道惠惠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麼了。
沃爾巴克也似乎在這一刻明白了，她看著惠惠，第一次露出了有些複雜的神情。
而惠惠，已經握緊了法杖，沒有詠唱，沒有準備，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待某個遲到了八年的答案。
“惠惠，等等——”我下意識想攔，可話才出口一半，就被克裡斯一把按住了肩膀。
“別攔她。”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少見的鄭重，“這是她自己的事。”
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沃爾巴克靜靜地看著惠惠，看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會直接轉身離開。
可她沒有。她隻是擡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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