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茲篇（最……的一集）“汝這個隻會虧錢的笨蛋巫妖！吃下吾的巴尼爾式殺人光線吧——！！”
黑色的光束貼著櫃檯邊緣掃過去，把後麵一排落灰的魔藥瓶照得發亮。我抱著頭蹲在櫃檯後麵，熟練地躲閃著。
“對不起！巴尼爾先生！請住手！”
“汝還敢躲？”巴尼爾先生把賬本重重拍在我麵前，“看看這個月的赤字！再看看汝買回來的這堆廢物！”
“可是……那個商人說，這批種子隻要澆水，就會發出很可愛的聲音……”
“可愛的聲音？”麵具後傳來陰森的笑聲，“那汝為何買了三十袋？”
“買得越多越便宜……”
“笨蛋巫妖！”
“對不起！”
我低下頭。果然，又給店裡添麻煩了。
店門在這時候被推開，鈴鐺響了一聲。
“喲，維茲。上個月的被爐和摺疊傘賣得不錯，分紅給你拿來了。”
“和真先生！”
佐藤和真站在門口，綠鬥篷上還帶著外麵的風，手裡拎著一個錢袋。他看看蹲在地上的我，又看看舉著手的巴尼爾先生，停住了。
沉默幾秒，他緩緩把錢袋收回懷裡。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和真先生，救救我！巴尼爾先生剛才要殺了我！”
“那還挺合理的。”
“和真先生！”
“開玩笑的。”他嘆口氣，走到櫃檯前，先看賬本，再看滿屋子稀奇古怪的魔道具，最後看我，“維茲，我上次提醒過你什麼？”
“……”
“別人說‘這是好東西’，不要買。別人說‘賣不出去全家會餓死’，也不要買。買得多有折扣，更不要買。”
“對不起……”
“你道歉倒是快。”他按住額頭，“阿庫婭那個笨蛋好歹隻把錢花在酒上，起碼花得開心。你倒好，賺一點全換回這種連我都不知道有什麼用的東西。”
“可是那些人都很可憐……”
“你啊……”他又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桌上的種子上，“這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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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水之後會發出慘叫的魔法植物。”
他麵無表情地看了我一會兒。“為什麼店裡會有這種東西？”
“因為我覺得很有趣……”
“誰會買？”
“我不知道。”
“那汝買來做什麼！”巴尼爾先生在旁邊冷笑，“看見了嗎，這就是本店經營最大的敵人。”
“你不是也住在這兒嗎？”和真先生瞥他，“既然是店員，別光看戲，想想辦法。”
“吾隻是為了觀察愚蠢的人類才暫時屈身於此。”
“哦，那你觀察出什麼賺錢的辦法沒有？”
巴尼爾先生沉默了一瞬：“……汝今日的膽量見長。”
眼看氣氛不對，我趕緊插到兩人中間：“好了好了！和真先生不是故意的！”
“維茲，不必替汝的債主說話。”
“誰是債主啊！”和真先生炸了，“我什麼時候欠過錢？”
“是我欠你的……總之，不要吵架！”
店裡安靜下來。和真先生盯著我看了兩秒，最終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拿起賬本坐下了。
“算了，這些賬不能一直放著，我幫你重新理一遍。”他抽過一支筆，“定價、進貨、庫存，都歸我管。你——”他上下打量我，“就負責別亂買東西。”
“我可以招待客人！”
“不用了。你往門口一站，客人都不敢進來。”
“誒？”
“不是嫌你嚇人。是你那種‘客人一進來就要被推銷一堆奇怪東西’的氣場太明顯了。”
好過分……
他沒理會我的沮喪，已經開始逐件清點商品：“這個，成本太高，處理掉。這個也處理掉。這個——為什麼店裡會有會唱歌的廁紙？”
“那個商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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