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閉嘴。”
達克妮絲隻好咬住嘴唇。
我看看動彈不得的達克妮絲，又看看塞蕾絲蒂娜。
“先問一句，你為什麼非要我？”
“聽說擊敗機動要塞的人，運氣好得不講道理。”塞蕾絲蒂娜淡淡地說，“這樣的人，我才用得上。”
原來如此，是沖著這個來的。
“那如果我答應，你就放了她？”
“當然。契約不能隨意違背。”
“不會反悔？”
“不會。”
我沉默下來。
說實話，“成為僕從”這種要求，聽起來就很糟糕。但隻要能換回達克妮絲，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成為她的傀儡，將會享受到人間至福。
“好，我答——”
“和真，不行！”達克妮絲猛地擡頭。
“放心，隻是當個僕從而已。”
“可是你——”
“比起落到她手裡，這個結果已經不錯了。”
我朝她笑了笑，走上前一步。
然後，我轉向塞蕾絲蒂娜，無比認真地開口：
“請務必讓我成為你的奴僕。”
“……”
“哈哈哈哈哈哈！”
巴尼爾笑得差點從櫃檯後麵栽下去。
“好！太好了！吾輩這輩子見過無數蠢貨，像汝這樣主動要求當奴僕的，還是頭一回見！”
“別笑。這是我的決定。”
“……可以。”塞蕾絲蒂娜似乎也懶得追究我這種奇怪的堅持，“那麼，簽訂契約吧。”
契約法陣在地麵浮現，魔力流轉之間，契約正式成立。
緊接著，達克妮絲身上那股無形的束縛驟然消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肩膀。
“解除了……”
“嗯，你自由了。”塞蕾絲蒂娜點了點頭。
“和真！”
達克妮絲這才反應過來，幾步衝到我麵前。
“你剛才……你怎麼能——”
“好了好了，別傻站著了，趕緊走吧。”
“可是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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