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所以說，獎勵什麼的，不能要得太過分成為塞蕾娜的傀儡以後，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告訴了她一件事——隻要我替她完成工作，我就有資格要求獎勵。
起初這個規則還算正常，我替她跑腿，她讓我抱一下。
我替她整理東西，她允許我提出一個小要求。可事情發展到後來，似乎就開始有些失控了。
“塞蕾娜。”
“什麼？”
“今天的事情做完了。”
“嗯。”
“所以……”
我站在她麵前，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獎勵。”
她手中的筆停了下來。
“又來？”
“當然。”
“今天才剛開始。”
“可昨天不是已經證明了嗎？這是維持傀儡化的重要條件。”
“我知道。”
“所以你現在已經開始把這件事情當成每天的固定項目了？”
“準確來說，是福利。”
“你到底還有沒有冒險者的廉恥心？”
“沒有。”
我回答得非常乾脆——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猶豫的？既然契約允許，我當然要物盡其用。
“今天我要什麼？”
“……”
塞蕾娜看著我，顯然已經開始後悔當初答應這件事情。
“你自己想。”
“那就抱一下。”
“昨天不是抱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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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今天。”
“……”
“快點。”
我立刻走過去。
“謝謝。”
“隻是一下。”
“知道。”
我抱住她。剛開始還算安分，可抱了一會兒，我忽然覺得——這種獎勵是不是有點太容易了？
“塞蕾娜。”
“又怎麼了？”
“我能不能換一個？”
“你剛才不是已經選了嗎？”
“突然覺得這個獎勵一般。”
她睜開眼睛。
“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什麼。”
我趕緊鬆開。
“明天再說。”
第二天。
“塞蕾娜。”
“……”
她甚至懶得擡頭。
“獎勵。”
“做完了嗎？”
“做完了。”
“確定？”
“全部完成。”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了想。
“還是抱一下。”
“……”
她的表情已經開始麻木了。
“你就不能換個要求？”
“可以。”
“什麼？”
“讓我離你近一點。”
“這不是一樣嗎？”
“效果不一樣。”
“和真。”
“嗯？”
“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告訴你這件事了。”
“為什麼？”
“因為你根本沒有把獎勵當作傀儡化的附加條件。”
“那是什麼？”
“你把它當成了每天一次的福利。”
“……”
被說中了，我乾咳了一聲。
“其實也不能怪我。”
“你還好意思說？”
“誰讓你答應了。”
“……”
塞蕾娜徹底沒話了。
之後幾天，事情變得越來越奇怪。我每天替她辦完事情，就會理直氣壯地跑過去索取獎勵。
有時候是擁抱，有時候是讓我陪她坐一會兒，偶爾甚至隻是讓我站在她旁邊，聽她說完一件無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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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不過這種日子久了，塞蕾娜顯然比我更加不耐煩。終於有一天，她把手裡的東西重重放在桌上。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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