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門進去，就看到櫃檯後麵立著那個熟悉的麵具。
“哦呀。”
巴尼爾的麵具轉過來，語氣裡的惡劣隔著麵具都滲了出來。
“這不是那個死過好幾次的小鬼嗎。哦？吾輩聞到了，今天的汝，味道不太一樣啊。”
“你少用聞的，噁心。”
“嗬嗬。”它慢悠悠地笑，“從前汝身邊，不過兩三朵可憐的小花，還開得歪歪扭扭。如今倒好，嘖嘖，一整片花田，全朝著汝開了。”
我扭頭就走。
“站住站住。玩笑，玩笑。”
這時維茲從櫃檯後麵探出頭，懷裡抱著個小木箱：“和真，來得正好。”
“怎麼了？”
“這個，新進的滋補藥水。”她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小瓶，“恢復疲勞、補充體力用的。聽說對……嗯，對日常生活特別充實的人，效果尤其好。”
她說到後半句，眼神不自覺地往巴尼爾那邊飄了一下。
好嘛，連維茲都學會拿這個開玩笑了。
“多少錢？”
“三千厄裡斯。”
“……這麼便宜？”我狐疑地舉起瓶子對著光看，“裡麵不會泡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喝下去不會長出第三隻手吧？”
“怎麼會！”維茲慌忙擺手，“是很正常的滋補藥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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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來一瓶……不，兩瓶。”
我掏出錢袋，數出六千厄裡斯。
“嗬、嗬嗬嗬……”巴尼爾在一旁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汝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從今晚開始，汝會比從前任何一個時期都忙碌哦。”
“閉嘴。”
“吾輩隻是有些期待……”
“期待什麼？期待我累死嗎？！”
我抓起兩瓶藥水塞進懷裡，轉身就走。
“慢走啊。”身後傳來它愉快的送客聲，“吾輩會為汝祈禱的。雖然吾輩是惡魔，祈禱也沒什麼用。”
“謝謝啊！！”
推開門，門外正好是夕陽，金紅色的光鋪了一整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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