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每天都要工作。和真於是教她。結果她第一天工作就因為長得太漂亮被搭話,第二天有人懷疑她身份,第三天她把一個冒險者揍進了醫院。
“為什麼?”和真問。
“他騷擾我。”
“那你也不能把人家打成那樣。”
“他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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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嘆了口氣:“你這性格,和魔王還挺像。”
她忽然不說話了。他馬上意識到說錯了,補了一句抱歉。過了很久,她才說:“沒關係。父親如果還活著,應該也會這麼說。”
她笑了。這一次,是真正的笑。
後來發生了一次魔物襲擊。她為了救一個孩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擋在前麵。魔王之力爆發,整個街道都被震碎,她自己也受了傷。戰鬥結束後,和真問她為什麼,明明不喜歡人類。
她看著那個獲救的小女孩,說:“我不知道。隻是……她很像我小時候。”
和真沒有再說話。那個時候他忽然覺得,她真的不是魔王,她隻是魔王的女兒,還是一個失去父親以後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的女孩。
她自己並沒有發現自己開始喜歡他。最先發現的是阿庫婭。
“你喜歡和真吧?”
女孩的臉瞬間黑了:“沒有。”
“就是喜歡。”
“不是。”
“就是。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
她看向正在吃東西的和真,立刻移開視線。阿庫婭露出一個非常欠揍的笑容,反覆念著“喜歡”,直到女孩威脅要殺了她,她才大喊和真救命。和真第一次感覺,這座宅邸又多了一個危險的女人。
最大的危機終於來了。殘餘的魔王軍找到她,希望她繼承父親的位置,成為新的魔王。她卻拒絕了。
“為什麼?”和真問。
“因為父親已經死了。如果我隻是因為他是魔王的女兒,就必須繼續走他的道路,那我這一生都隻是他的女兒。”她看向和真,“我想做我自己。”
這句話讓他真正認識到了她的成長。可魔王軍不會允許她離開,他們發動叛亂,逼她回到魔王城。她必須做出選擇:回去,或者留下。
她站在魔王城前看了很久,最終轉身:“我不回去了。”
“為什麼?”
“因為那裡是父親的家,不是我的。”
告白沒有發生在玫瑰花園,也沒有發生在月光下,甚至不在什麼浪漫的地方。任務結束後,兩個人坐在一座廢墟上,她忽然問:“和真,如果我不是魔王的女兒,如果我隻是普通魔族,你還會救我嗎?”
“會。”
“為什麼?”
“因為你是你。”
她安靜了很久,低下頭:“那如果……我喜歡你呢?”
和真差點把水噴出來:“等等,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沒有。”
“你喜歡我?認真的?”
“嗯。”
“為什麼?”
她擡頭:“因為你是第一個殺了我的父親,也是第一個沒有把我當成魔王的人。你讓我知道,我可以不用成為父親的影子。”她伸出手,“所以,和真,我要選擇你。”
麻煩馬上來了。王國不能接受魔王的女兒嫁給魔王討伐英雄,貴族更不能接受,冒險者也不同意,甚至連阿庫婭都覺得這是個壞主意。可和真第一次沒有退縮。他知道她不是魔王,而且她已經親手放棄了成為魔王。
他站在王宮大廳,麵對那些貴族。“她是魔王的女兒,沒錯。她殺過人,沒錯。她曾經是魔王軍的將領,還是沒錯。那你為什麼還要娶她?”有人這樣問。
和真回答:“因為她已經選擇了不繼續成為魔王。如果你們因為她是誰的女兒,就永遠不允許她重新開始,那你們和她父親有什麼區別?”
整個大廳安靜了。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也能說出這種聽起來很帥的話。不過走出王宮以後,他立刻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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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句話是不是很帥?”
她點頭:“嗯。”
“是不是很有英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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