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
“哦。”和真低下頭，“什麼時候？”
“還沒有決定。”
“這樣啊。”
兩個人沉默下來。和真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想聽到這個消息。如果塞娜去了別的城市，以後就不會在冒險者公會裡遇到她，不會再被她拿驗謊鈴審訊，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被她訓斥，更不會在晚上回家路上，偶爾在街角看見她。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
一次案件中，塞娜不得不審問和真。因為有人偽造了他的簽名。
“你確定不是你乾的嗎？”塞娜問。
“當然不是。”
叮——鈴鐺沒有響。
塞娜鬆了一口氣。可和真突然發現，她根本沒有低頭去看鈴鐺。她相信了。
“你沒檢查。”和真說道。
“嗯。”
“為什麼？”
“因為我相信你。”
和真怔住。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需要依靠驗謊鈴才能決定是否相信他。現在，她連鈴鐺都沒有看，隻是聽到他說話，就相信了。
和真忽然意識到，那個從前拿著驗謊鈴的檢察官，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塞娜。
和真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喜歡上塞娜了。
他第一次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正在維茲的魔道具店喝茶。
“我喜歡塞娜？”他皺著眉。
巴尼爾站在旁邊，發出大笑，“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吾隻是覺得非常有趣。”
“哪裡有趣？”
“遲鈍至極的男人終於發現自己喜歡上某人。”
“閉嘴。”
和真不想承認，可是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塞娜嚴厲的時候，他會覺得煩。
可如果塞娜真的不再管他了，他反而會不舒服。塞娜加班的時候，他會抱怨。
可如果她真的去其他城市工作，他又不願意。甚至看到她在婚姻協會裡和其他男人交談，他也會莫名煩躁。
這已經不是普通朋友了吧？
“麻煩。”和真抓了抓頭髮。他寧願再去打一隻魔王軍高級幹部。
另一方麵，塞娜同樣發現了自己的問題。她越來越期待和真來找自己。以前這個男人來找她，她隻會覺得頭疼；現在卻會下意識整理桌麵，甚至提前準備茶。
同事看到以後，都開始覺得奇怪。
“塞娜小姐。”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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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不是在等什麼人？”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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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茶準備了兩杯？”
“……”塞娜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準備了兩杯。她的臉瞬間紅了，“這是工作需要！”
同事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是——”
“不要笑！”
兩人的關係真正改變，是在一次偶然的審訊結束之後。
塞娜把驗謊鈴放到桌上，“和真。”
“嗯？”
“我有個問題。”
“又審我？”
“不。”她搖頭，“這一次不是工作。”
和真看著她。塞娜深吸了一口氣，“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和真愣住。這問題來得太突然。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回答。”
和真看了一眼鈴鐺，然後笑了，“有。”
叮——鈴鐺沒有響。
塞娜怔怔看著它。
“你聽見了吧？沒有響。所以是真的。”
塞娜的臉越來越紅。和真卻忽然伸手，把驗謊鈴推到了她麵前。
“不過，現在輪到我問你了。”
塞娜緊張起來，“什麼問題？”
和真看著她，“你喜歡我嗎？”
安靜。幾秒之後，叮。鈴鐺沒有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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