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十幾年來,最怕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奶奶,另一個就是眼前這始終眯著眼睛的江月疏。
一來,小的時候總是喜歡串門,親眼看見了不少次,江月疏訓夫的名場麵。
所以,久而久之下來,在她的心裏麵,早就把江月疏定義為了不能招惹的存在。
二來,江月疏雖然一直都是溫柔的外表,看起來很好說話,還有點偶爾的小迷糊什麼的。
可實際上,她處理事情的手段,完全可以用雷厲風行來形容。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雙眯眯眼。
因為眼睛一直眯著,完全就看不出她的情緒,所以犯錯誤的時候,整顆心就會一直提著,就像剛才那般。
好在,這次僥倖躲過去了。
南宮問雪也是緩了一大口氣。
不過,她這口氣才剛剛放下,江月疏的聲音,又再次傳了過來。
“你們下午,還有比賽,是嗎?”
江月疏並沒有刻意找誰問話,隻是很平常地詢問了一句。
南宮問雪心虛得很,連忙接過話,如實地說道:“我和南星的表演,其實在上午就已經結束了,所以下午準備去看戰鬥科的比賽,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就開了。”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早點準備去吧!”
江月疏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身旁的楚筱語,替她整理了下衣服,囑咐道:“好好比賽,媽媽這幾天會留下來,等到決賽結束的。”
“真的?”
楚筱語眼前一亮。
她挽著江月疏的胳膊,眉眼彎彎地說道:“那我爭取進決賽,好讓您看到我帥氣的指揮身影。”
“你呀,能過明天四強再說吧!”
江月疏微微搖頭,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柔聲說道:“我不求你進決賽,你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很清楚的。”
“左右,重在參與,玩得開心就好。”
“嗯,老媽,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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