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見，略顯匆忙的告別“我會記得你，在每一個春夏秋冬，在每一封信裡麵。”
——
時間會帶來兩個人更多的相處，搬家之後吉賽爾住得離格蘭傑家更近了，而赫敏也習慣在放學之後經過吉賽爾家。
即使要稍微繞一繞路，但是她能偶爾看見吉賽爾在院子裡麵看書，曬太陽，或者抱著吉他輕輕地撥弄著。
赫敏這才知道，雖然吉賽爾看起來乖巧，而且並不用去學校，但是她接受的知識並不少。
“吉賽爾嗎？埃德蒙確實沒有送她去學校，但是聘請了許多家庭教師，吉賽爾的選擇很多，而且學習的東西一點也不少。”
格蘭傑先生聽到自己女兒的疑問，拿著報紙耐心地解答著她的問題。
吉賽爾也感覺到了赫敏的目光，以及那總是準時的到訪，所以她會讓布裡埃夫人準備好甜點或者牛奶。
難得的休息時間也和放學的時候重合，她會趴在圍牆上等待那個準備著笑臉的女孩兒，褐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那雙棕色的瞳孔明亮又沉著。
倫敦有的時候會下雨，也許應該說是經常。
赫敏會踩著鋪著石闆的道路，注意避開那些有著深水的水坑，傘把靠著肩膀，有些硌得發疼，舉起來的時候卻又有些累。
“赫敏！”吉賽爾依然等在那裡，在看見她的時候帶著欣喜。
但是看見沾濕的領口又會有著些許的擔憂，等到赫敏走近的時候，她的臉上帶著熟悉的微笑。
“雨太大了，你應該讓你爸爸去接你。”
“但是你會等我啊，我不想你見不到我。”
赫敏的回答在吉賽爾的意料之外，她知道赫敏會來，但是這種回答讓她的臉頰漾起紅暈，耳朵有些發燙，另一隻手隻能摸了摸耳垂。
“回去吧，別在外麵待太久，會感冒的。”
赫敏輕輕皺著眉看著那隻在雨幕裡麵更加模糊的藍色眼睛，吉賽爾卻隻是彎了彎眼睛，搖了搖頭。
“你先回家吧，去洗個澡，你走了我就回去了，我就這麼點出來的時間。”
吉賽爾說道，她珍惜這段時間，一大原因是想要看見赫敏，但是隻要能出來，對她而言不管是晴天還是雨天都很好。
家裡有些空蕩蕩的，父親總是忙碌，即使他已經努力擠出時間陪伴吉賽爾了。
濃密的綠葉開始褪去顏色，變成淡黃的顏色，或者支撐不住嚴寒的沖刷，完全從樹枝上掉落，赫敏觀察著吉賽爾家庭院裡麵的樹，看著它變化。
在一個平常的下午，赫敏從學校回來，發現吉賽爾早早地在圍牆邊等待著，表情不像往日平靜或者帶著微笑。
而是飄蕩著不可見的烏雲，玻璃一樣的眼睛輕輕轉動著，訴說著憂愁，像是倫敦陰晴不定的天氣。
“我明天要去看病，不在倫敦，也不在英國。”
吉賽爾看著赫敏說道，那隻藍色眼睛微動，不舍的情緒在裡麵隨著漣漪盪開，兩個女孩兒隔著圍牆，沉默了許久。
赫敏輕抿著唇，顯然比吉賽爾要先調整過來，她握著吉賽爾的手，輕輕摩挲著被養得白皙但是依然瘦得硌人的手掌。
“沒關係，你要去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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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說，挺久的這次，不知道多久，可能幾個月，也可能幾年。”
吉賽爾的腳輕輕踮起來回答，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提前給赫敏說了，她不想不告而別。
“嗯，沒關係，我會等你的，等你回來我們去遊樂園，或者海邊，或者去我家，你家，都可以，我們可以待好多天，你還沒來過我家留宿呢。”
赫敏擠出來一個笑容說道，她看起來並沒有多麼傷心，吉賽爾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她能看見那假裝下麵的悲傷，在棕色的眼睛裡麵像是漩渦，轉啊轉，慢慢地沉溺。
“我爭取早點回來，會給你帶禮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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