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磨合，春風前的寒雪“我們當然有風浪，但是那些都是側舷的沉舟，並不值得在意。”
人生有人便有聚有散，總是會有時間的，吉賽爾幫著自己的父親準備出行的行李，其實差不多都準備好了，但是吉賽爾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麼來躲避心裡悶悶的感覺，這兩天太開心了，吉賽爾都有些忘記自己的父親終究要離開的。
“好啦，別不開心，我回來給你帶禮物，而且你還可以去見赫敏，你不想她嗎？”埃德蒙看著自己的女兒的情緒，摸著那被黑色綢緞般的長發包裹的小腦袋，揉了揉之後笑著說道，吉賽爾不滿地說道，聲音小小的，“你在家，我也能去找姐姐……”
埃德蒙自然聽見了，隻好說道，“對不起，吉賽爾，等我回來，夏天我會陪你的。”吉賽爾點了點頭，她明白的，爸爸如果不出去工作，不忙著斡旋，自己的身體不會得到這樣好的照料，很多東西就是不能兩全的。
吉賽爾來到格蘭傑家的時候，怯生生的，像是她第一次來的時候，但是赫敏能看見小姑娘眼瞼下的烏青，應該是因為父親離開沒怎麼睡好覺。
赫敏看了看自己的爸爸，格蘭傑先生拿著吉賽爾的行李，旁邊的女孩兒則是低著頭，格蘭傑先生也知道兩個人有很多話想說，於是讓兩個女孩兒先回房間。
剛關上門，赫敏就被抱了滿懷，“嗚嗚嗚，赫敏，姐姐，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爸爸需要幫我找醫生，要讓我活下去，但是，但是我就是，我就是。”
赫敏的心也被攥著，眼前的女孩兒輕易地用絲線牽著她的感情，即使她並非出於本意，“嗯，我明白，不哭，你知道就好，我會陪著你的，你想幹什麼，我都陪著你。”
吉賽爾抱著赫敏點了點頭，又想起來自己拿過來的箱子，“我拜託了小姨，箱子已經做好了，被我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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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點頭，她現在其實並不關心這些，她現在滿心滿眼隻有如何哄好這個小女巫，順滑的長發在指尖穿過，晶瑩的淚珠在指尖掠過，就算傷心，哭泣，眼前的人還是很好看，想要把她抱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赫敏隨心而動，唇輕輕一碰那晶瑩的淚珠，舌尖一卷，看著吉賽爾的臉頰升起緋紅的雲彩，滾燙的熱氣蒸騰著兩個人，隻剩下淚痕。
赫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臉頰也有些泛紅，不過看見吉賽爾呆愣的模樣還是輕笑著，手指輕輕劃過淚痕。
“嗬嗬，吉賽爾，吉賽爾，我的吉賽爾，我的小妹妹，別哭了，我心疼，你想做什麼？想畫畫嗎？還是看書，我都可以陪著你。”
她貼得更近了，臉頰貼著吉賽爾的滾燙，身體不好，總是像一塊兒冰塊的吉賽爾，臉頰泛上紅潤的時候，她總是很喜歡，所以很喜歡逗弄吉賽爾。
吉賽爾被赫敏逗得一時間忘記了悲傷，但是這麼親近的動作又讓她格外喜歡，雖然她現在說不出話來，喉嚨有些乾澀，好像有棉花堵著。
“啊，看起來你們玩兒得很開心，我做了蛋糕，要嘗嘗嗎？”格蘭傑夫人輕敲之後打開了門，看著眼前抱著的兩個女孩兒眼睛一亮，她的手上端著兩塊蛋糕，看起來都很好吃。
赫敏端走了看起來顯然有些甜膩的一塊，上麵有馬卡龍，吉賽爾歪了歪頭看著她，端走了剩下的一塊，用了抹茶粉裝飾的蛋糕，還是自己推薦的。
格蘭傑太太看著兩個人默契地端走屬於自己的那份喜好，留下了兩杯牛奶之後就離開了，“哦，記得下來吃飯哦，吉賽爾要告訴我聖誕有什麼想吃的哦。”
吉賽爾聽見這句話卻有些苦惱，聖誕喜歡的食物？好像沒有，媽媽做的很多太複雜了，其實可以拜託卡利亞斯，或者她自己來？這似乎也不好。
“好啦，不用那麼糾結，實在想不出來就不想了。”赫敏看著自從媽媽走開之後就有點苦惱的吉賽爾，忍不住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袋，“火雞和聖誕布丁肯定有的，媽媽一般還會準備烤土豆，果肉餡餅還有薑餅，還有蛋奶酒，不過那可能沒有我們的份。”
“你還想要吃其他的嗎？”赫敏問道，她不清楚吉賽爾家的聖誕節怎麼過，會有很多食物吧？她會習慣嗎？吉賽爾搖了搖頭，“不用啦，有這些就足夠了，你知道的，我吃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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