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家，更多的禮物和喜歡“我喜歡你，也喜歡有更多的人喜歡你，但是我想做吉賽爾喜歡的人裡麵最特別的一個，任誰都無法取代的一個。”
聖誕的晚餐在四個人時不時地交流之中結束了，吉賽爾沒怎麼經過這樣的聖誕晚餐，尤其在長大之後，幾乎每個聖誕都有很多的人，今年倒是有些不一樣。
赫敏和吉賽爾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算是晚上吃得再多，再困，她們似乎總是有無數的話要說，吉賽爾都明白，她也想說。
“吉賽爾，你今天開心嗎？是不是和之前聖誕節不一樣？”赫敏的手繞過吉賽爾的脖頸在她的腦後輕輕梳理著有些翹起的頭髮，明明兩個小孩子都沒有被允許喝酒，她還是感覺暈乎乎的。
吉賽爾第一次在自己的家裡麵和她一起過聖誕，她想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一次。
自己不需要想其他的東西，吉賽爾的味道，溫度還有總是縈繞著兩個人的墨水和羊皮紙的氣息，以及她喜歡的咖啡和吉賽爾總是抱著的茶水，都在充盈著自己的心臟和大腦。
“我很開心啊，有赫敏在我怎麼會不開心，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聖誕了，這幾年的聖誕不是在醫院就是在宴會上，聽著他們說一些我不太懂的東西，雖然也會有人因為好奇或者其他的叮囑之類的來找我玩兒，但是不過一會兒就會覺得我身體太差丟下我了。”
吉賽爾說話的時候帶著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並不在意那些因為好奇投來的關照，再因為失去好奇突然離開的身影，但是赫敏還是能從裡麵看出來一絲坎坷和不安，吉賽爾總是帶著一種對於失去的期待。
“不會的，我不會的，我保證，無論之後發生什麼，吉賽爾變成什麼樣子，赫敏都不會離開吉賽爾的。”赫敏看著吉賽爾，那隻碧藍色的眸子蕩漾著，金色的屬於獅子的榮光照進土地，可惜裡麵並沒有種子，隻有一片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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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吉賽爾點了點頭，彎曲的睫毛遮蓋了那顆琉璃珠子，赫敏看出來了，吉賽爾並不信，也許是這種承諾有太多人許諾了。
赫敏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下定決心，向前靠近之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吉賽爾的額頭。
吉賽爾顯然也被嚇了一跳，赫敏在幹什麼？那顆珠子裡麵倒映著翻滾的浪花，似乎有些已經溢了出來。
“我保證，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吉賽爾的，但是吉賽爾也要乖乖聽話，有什麼事一定要提前告訴我，這樣我才能保護你。”赫敏看著吉賽爾的眼睛，那雙棕色的眼睛褪去了一絲平時麵對吉賽爾的小心翼翼，變得有些銳利，獅子親手灑下了種子。
吉賽爾微張著嘴，眼睛轉了轉似乎在消化這句話，“好，我相信赫敏，如果有什麼事，我也會第一時間告訴赫敏的。”其實吉賽爾也有很多事情不明白，關於她自己，關於那些不明白的魔法。
但是有赫敏在，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吉賽爾輕輕向前靠近了一些，赫敏感受到身前人的靠近，這算是吉賽爾的回應呢，露在外麵的手臂搭在吉賽爾身上，向上拉了拉被子。
我會照顧好你的，一直都會。
吉賽爾睡得很香，夢裡的她和赫敏坐在壁爐前，兩張巨大的扶手椅中間放著一張小的桌子，她們倆伸手就能碰到，桌子上放著兩杯水，吉賽爾拿著一本書看著，蜷縮在椅子裡麵，躲避著有些過於灼熱的火爐。
赫敏在另一邊雙腿交疊，手裡拿著幾張羊皮紙，“親愛的，你能不能幫我去一趟？我們確實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
赫敏居然會露出這種為難的表情嗎？但是她的眼睛裡麵有著吉賽爾並不熟悉的灼熱，現在的吉賽爾並不明白。
“當然可以，那你要幫我看著學校那邊哦。”吉賽爾感覺自己說話帶著一股難以理解的……撒嬌，自己會這樣嗎？吉賽爾不知道。
“好，我幫你看著，早去早回。”赫敏笑著回應吉賽爾，雖然吉賽爾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奇怪的氣氛和赫敏眼底的濃烈到底是什麼，但是看起來未來她和赫敏的關係依然很好，這樣她就放心了。
總的來說，是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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