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嗝三天的太妃糖……”
“你還不如說吉祥物是給你的惡作劇當免費試驗品。”我頭也不擡。
“絕對不會，我拿弗雷德的褲衩子發誓！”喬治在對麵舉起四根手指。
我伸出手把喬治的指頭往下掰了一個，那根指頭非常強硬得又伸上去了。
我盯著那根頑固地彈回來的手指，沉默了兩秒，然後擡起自己的魔杖，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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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喬治猛地縮回手，委屈得整張臉都皺起來，“你剛剛是不是用了蜇人咒？”
“沒有，”我平靜地說，“隻是物理提醒你，別拿弗雷德的褲衩子發誓，那種東西如果出現在營業場所，會被魔法部以‘有傷風化’為由查封。”
“聽見沒，”弗雷德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你的手指替我的褲衩子挨了一魔杖，真讓人感動。”
“我這可是為了咱們的股東權益，你居然不幫我？”喬治憤恨道。
“我幫了啊，我把我下半輩子的褲衩權都交給你來發誓了。”弗雷德一本正經，“多慷慨。”
我實在沒忍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隨即又闆起臉，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協議上。
喬治那隻被敲過的手還懸在半空，像在考慮要不要把手指繼續湊上來挨第二下。
“手指放好，別一會兒又彈起來。”我瞥了他一眼。
喬治挺了挺胸，把四根手指重新整整齊齊地舉到我麵前，“你要不要再掰一次？它能彈到弗雷德臉上去。”
“不要。”我低頭繼續看條款。
弗雷德倒像是來了興緻：“喬治，來，朝我彈一下，我看看你能不能打中我的鼻子。”
“等會兒，等艾貝簽完，我再表演。”
“現在表演，就當簽約助興。”
“行——”
“都給我閉嘴。”我頭也不擡地說。
兩人瞬間安靜下來，隻剩壁爐裡的火還在劈啪作響。
我捏著羊皮紙，終於把最後一部分看完了。
條款、補充、附加條件，甚至還有一條用極小的字寫在頁腳，寫著“如果丙方在讀到這裡時笑了，就說明她其實想當吉祥物”。
我麵無表情地放下協議。
“我讀完了。”我說。
“那吉祥物的事……”弗雷德試探著開口。
“沒門。”
“為什麼！”x2
我挑了挑眉，“我才要問為什麼，看上去你們打算開一家長期效益的商店，這不是在給我打工嗎？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哪怕放在麻瓜世界裡也夠當一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了，你們把一半家當給我，就因為‘你是吉祥物’這種鬼話？”
兩人對視了一眼，喬治直接屁股一挪，挪到了我麵前的桌旁邊，“吉祥物是玩笑。”
弗雷德也坐直了，手從我的椅背上滑下來，搭在桌沿，指尖無意識地轉著一支沒蘸墨的羽毛筆，“但給你一半是真的。”
“為什麼？”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火光把他的虹膜照成一種更淺的棕，像蜂蜜在燈下化開。
“因為如果沒有你，我們根本開不起這家店。”弗雷德說道。
喬治點點頭，“金妮和羅恩的袍子、魔葯課教材、新的坩堝，還有媽媽那套早就該換的銅鍋，都是因為你。”
喬治說，臉上那點平日裡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下去，隻剩認真，“我們每次把賺到的加隆寄回去，都覺得自己終於像個人樣了，韋斯萊家的兒子不光是會闖禍，也能往家裡寄錢了。”
“那間店。”弗雷德朝桌上那份協議擡了擡下巴，目光落在我臉上，“沒有《匿名》，沒有你，那間店現在都隻是個寫在我們二年級課表背麵的草圖，說不定早就被費爾奇沒收當成擦地布了。”
壁爐裡的火又跳了一下，爆出一小團橘紅色的光。
“所以，你明白了嗎？”弗雷德偏過頭，離我很近，聲音低得隻有我能聽見，“百分之五十一，我們甚至覺得少了，實際上我們想把剩下也給你，然後自己留百分之一，分別當你的笑話顧問和炸鍋救火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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