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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對*並沒有那麼熱衷。
肉體的交纏、香水、裙擺、 紅唇與腰肢,那些被羅齊爾稱作“銷魂”的東西,在我眼裡遠不如另一種東西來得可靠——權力——權利與力量。
我喜歡看他們怕我,也喜歡看他們明明恨得牙癢,卻要在我的注視下把脊背彎下去,把聲音放軟,把“巴蒂大人”叫得巍巍顫顫。
那種恐懼讓我身心愉悅。
但非常可惜,我是個人,是動物,那最底層那點慾望, 我也有,當最高層級的精神需求得到滿足的時候,最底層的生理需求並沒有消失或減弱。
我厭惡它像潮水一樣從脊椎往下湧,厭惡它讓我變得和羅齊爾、和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食死徒沒什麼兩樣。
他們可以在酒館、在巷尾、在某個丈夫出差的女人床上,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提上褲子就裝聖人,或者再撲上去幾次, 像野獸一樣被身體和激素牽著走。
我厭惡這種被情慾支配的軀殼,但總得解決,不能頂著招搖過市不是嗎?
通常,我會用手解決,在一聲低吼和下半身短暫的抖動之後,我又變回那個“好好先生”,或者“瘋狗”小巴蒂。
然後我會唾棄兩個小時前的自己, 覺得那副樣子噁心透頂。
可也正是在這種反覆裡,我發現了一件事:我可能不止不是性冷淡,我還是個性狂熱。
很少有男人像我這樣有資本,加上持久,這讓我惡俗於兩性的同時又無可避免地感到自豪,就算是#我也比普通人更牛逼,所以我就這麼一邊厭惡一邊自豪,一邊厭惡一邊解決,我被切割成了好幾個人。
羅齊爾常常拿這個打趣我,說我如果脫了褲子去當小白臉,一定能實現財務自由。
我對此嗤之以鼻,在某個女人沒出現之前,我還沒被誰說過‘窮’。
我除了罵羅齊爾滾,還會生出另一個念頭——
那些人的愛與欲是否能夠分開?
真的會有人因為身體被吸引, 或者癡迷嗎?
在我看來,女人天生就是被感性支配的可憐蟲。
像我的母親,克勞奇夫人,她無可救藥地愛著或者尊敬著老克勞奇,願意為他洗手作羹湯,當一個優雅的司長夫人,連老克勞奇對我使用嚴厲家法時,也隻是默默落淚,最後收一個體麵的結尾,“別怪你爸爸,這樣做是為了你好,你是克勞奇的唯一繼承人,他不得不對你嚴厲一些。”
她像一個提線木偶,過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枯燥生活,並期盼我像她一樣,被看不見的牽引繩一步一步、一個腳印一個腳印地牽著,跨得分毫不差。
又比如貝拉·萊斯特蘭奇,她天生腦子就缺了一塊兒,她對主人的癡迷簡直像個噁心的鼻涕蟲,彷彿就算主人七天不洗的內褲她也能珍藏起來。
當然,我沒立場說她, 畢竟我也好不到哪兒去,但我是個正常男人,不會有什麼收集癖。
我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傲羅和食死徒中也不乏厲害角色,但我總能在她們身上找到弱點:親情、愛情、友情。
她們的道德觀念比起男人這個群體高了不止一星半點,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越沒有底線的人活得越自在。
不少我接觸過的男人,那些兩麵三刀的食死徒們,上一秒還能對著女人甜言蜜語哄騙,下一秒就能為了利益腹背插刀。
我會譴責他嗎?並不會,我隻會覺得那些被騙的女人蠢死了。
當然了,蠢男人也不在少數,羅齊爾就是其中之一,他愛著每一個與他有著密切關係的女人,說是情聖也不為過,小三能做到他這個地步,也是他的本事。
所以——
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對一個不怎麼熟絡的女人生出不一樣的心思。
有句話說得不無道理:當你對一個女人有興趣時, 眼神被迷住的瞬間,就是慾望出籠的時候。
說了這麼多,我隻想表達的是——
我是成年人,塞爾溫也是成年人。
我認為她對我並非沒有半點感覺,不然也不會任由被酒精支配的我越靠越近,大腿抵在她的腿邊,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我真是被熏得神魂顛倒了,這其中一定有酒精的緣故,我想我可能馬上就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完事後一拍兩散,誰也不認識誰。
嗯,這是情聖告訴我的。
埃弗裡已經嵌在沙發裡睡著了,像一塊被遺忘的舊靠墊。
羅齊爾還紅著臉和欠下的108杯酒鬥爭,舌頭都快打結。
光線昏黃,威士忌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邊,空氣裡混著酒氣、木炭和塞爾溫身上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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