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甩出幾道斬擊。
塞西爾斯身子一晃,憑空消失,那道斬擊落在他剛才站的位置,把地麵切出一道深溝。
緊接著,塞西爾斯像是變了個人。
他不再保留,劍影鋪天蓋地地壓過來,一刀接一刀,密得連成一片,每一刀都朝著淩隴的要害斬去。
可砍中的,全是殘影。
淩隴在劍影裡穿梭,腳步輕快。
他並不想正麵吃下這些攻擊,村雨能斬無形之物,硬接的話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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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不想這麼快結束戰鬥。
領域展開的話,這場切磋一瞬間就能分出勝負。
可那樣就沒意思了。他想看看這個帝國最強到底有多少斤兩。
於是隻用斬擊和投射咒法周旋。
塞西爾斯越打越高興,他很久沒遇到過能跟自己打到這個程度的對手了。
每一刀落空,臉上的笑意就濃一分,嘴裡還時不時冒出幾句含糊的怪叫。
他似乎是在戲台上演戲,嘴上的怪語類似於台詞。
而讓塞西爾斯變成這樣的緣故,根源在他的父親。
羅恩·賽格蒙特,一個為了夠到"天劍"而不停生孩子,又親手把孩子一個個殺掉的男人。
塞西爾斯是那群孩子裡唯一活下來的那個,因為羅恩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窮儘一生都沒摸到的境界。
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正常的父子之情,但塞西爾斯並沒有對父親感到怨恨,反而說道【能作為羅恩的兒子出生,自己很幸運……】這種話。
父親生下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讓他去夠那把"天劍"。從小被灌輸的東西隻有一件:你存在的意義,就是變強。
這種環境下長出來的人格,從根上就是畸形的。
他沒法從正常的人際關係裡獲得認同,於是自己造了一群"觀眾"出來,用幻想裡的喝彩聲填補那個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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