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味道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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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王八蛋，喝酒跟喝水一樣。”林恩沒忍住罵了一句。
本來想借酒消愁，結果為了堵住郝運那張破嘴，不讓他把“解衣貼胸治療”的離譜謠言傳到底層，自己大出血請了全場。
一口酒沒喝痛快不說，錢包還被掏空了一大半，剛剛拿命換來的外勤補貼直接搭進去了不少。
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林恩揉了揉酸癟的胃，轉身走向食堂窗口。
大夥基本都回去睡覺了，食堂裡空空蕩蕩，大部分窗口都已經拉下了金屬卷簾門，隻有最裡麵的夜班窗口還亮著暖黃色的燈。
食堂大叔正拿著抹布擦拭不鏽鋼操作台，嘴裡叼著根煙。
聽到腳步聲，大叔抬起頭樂了。
“又是你小子，這大半夜的，怎麼，今天又給底下牢裡那位打包草莓蛋糕？”
林恩一屁股坐在高腳凳上，把戰術終端往桌麵上一拍。
“給自己整份戰斧牛排，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大叔從後方的冷鮮櫃裡搬出一塊比臉還大的厚切帶骨肉，熟練地放在案板上改刀。
“幾分熟？”大叔頭也不抬地問。
“全熟，煎透一點，別帶血絲。”
大叔拿刀的手頓住了，抬起頭一臉嫌棄地看著林恩。
“暴殄天物！這是什麼級別的肉你知道嗎？吃全熟就跟嚼皮鞋底沒區別，根本是對這塊好肉的侮辱。”
林恩理直氣壯地敲了敲不鏽鋼桌麵：“我腸胃不好，吃生的拉肚子，到時候算工傷嗎？後勤部能給我報銷醫藥費嗎？”
大叔被噎得沒話說，翻了個白眼，轉身把牛排扔上鐵板。
滋啦一聲，油脂爆香。
林恩單手托著下巴，他一邊聞著肉香，一邊在腦子裡試圖和鴉哥搭話。
不過影子裡的鴉哥不知道在乾啥子，完全沒搭理他。
十幾分鐘後，一盤滋滋作響的全熟戰斧牛排端了上來，旁邊配著黑胡椒汁和烤蘆筍。
林恩拿起刀叉，切下一大塊肉塞進嘴裡。
他用力嚼了兩下，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大叔，你們後廚換人了？”林恩把嘴裡的牛肉咽下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這味道不對啊，火候還是那個火候，但肉的口感差了點意思，沒有以前那種一咬一包汁的感覺了。”
大叔摘下圍裙，倒了兩杯冰水，推給林恩一杯。
“廚子沒換，還是我，貨換了。”
“供貨商換了？”林恩切著肉問。
大叔喝了口水，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你這次去地表出外勤，有些事不知道。前段時間，典獄長直接下了死命令，把監獄裡所有後勤物資的供貨渠道全換了。”
“全換了？換成哪家了？”
“帷幕管理局的直供渠道。”大叔指了指林恩身上那件還有些發皺的製服，“牛肉、營養劑、醫療急救包、甚至連你們穿的特種防護服，現在全由官方渠道接手了。以前那些東西，包括你盤子裡的牛排，可全都是赫利俄斯生命集團進的貨。”
赫利俄斯生命集團？
林恩對這個名字太熟了，不過以前林恩作為一個小小的業務員可接觸不到這種大公司。
現代社會的頂尖醫療生物財閥，不僅是深海監獄最大的設備供應商，還經常送大筆資金進來。
大叔沒注意林恩變幻的臉色，繼續興致勃勃地倒著後勤部的八卦。
“你是沒看見老巴爾這兩天的臉色，他那個後勤部現在天天都在罵娘，帷幕管理局那幫官方老爺辦事，規矩多得要命。以前赫利俄斯進貨，走個內部簽批就完事了，現在換成官方渠道，報賬流程直接多了三道手續，還得填什麼異常耗材流向單。”
大叔搖了搖頭，幸災樂禍地笑。
“老巴爾血壓天天往上飆，昨天拿著一疊退回來的報銷單在走廊裡破口大罵，還把一個送審批單的見習獄卒給罵哭了。”
說到這，大叔砸吧了一下嘴，吐出一口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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