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用他獨有的方式打招呼。
“這幾天沒少折騰吧，還活著呢。”
林恩走上前：“托你的福，學了幾招跑路的本事，命保住了。”
韓徹笑了笑，目光越過林恩，落在了他身後的瓦萊莉雅身上。
看清瓦萊莉雅的一刻，韓徹那隻半睜半閉的死魚眼微微眯了一下。
【死兆視覺】自動觸發。
在韓徹的視野裡，每個活人頭頂都會有一團代表死亡倒計時的陰影。
但當他看向這個冰冷的銀發女人時，他看到的東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瓦萊莉雅的頭頂並沒有活人那種灰暗的死兆陰影。
那是一團粘稠、翻滾、濃重到化不開的血海。
那是純粹的死亡悖論。
在他的視覺反饋中，這個女人被某種更殘暴的高級規則強行縫合，釘在了現世的框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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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人，這是一件會呼吸的古代戰爭兵器。
他深深看了林恩一眼，沒有多說一句話。
深藍之淵到底在地下關著一群什麼怪物，而這個看似毫無靈力的普通人，又是怎麼把這種怪物帶到地表來的。
……
“這裡不方便談事，跟我來。”
韓徹掐滅煙頭，轉身帶著小隊穿過修車廠的後門，前往準備好的安全屋。
眾人走在老城區的街道上。
街角有一家老字號的麵包店，剛出爐的麵包散發著濃鬱的麥香和奶油的甜味。
瓦萊莉雅走在林恩身側。
當那股金黃色的、刷著糖霜的蜂蜜麵包香味飄過來時。
一直保持著機械步伐的瓦萊莉雅，腳步突然地停頓了半秒。
她偏過頭，目光透過麵包店的玻璃櫥窗，在那幾塊冒著熱氣的蜂蜜麵包上停留了一瞬。
她沒有停留太久，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冰冷的麵癱樣，繼續大步往前走。
林恩走在旁邊，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半秒鐘的停頓。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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