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破開了太原王氏旁支的成名防禦術法。
這怎麼可能？！
高台上。
王淵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
他的眼神，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
庾亮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這小子……不是靠運氣。”
謝道靈輕輕放下手中的團扇，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彩。
“有意思。”
而長老席上，周玄老者那雙如電的雙目，緩緩眯起。
他盯著石台上那個身形單薄的少年，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精芒。
“一刀破甲……尋隙而入……”
老者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
“這小子的刀法，有點意思。”
石台上。
趙岩的臉色，從茫然轉為漲紅，又從漲紅轉為慘白。
他死死盯著王司，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你……你……”
王司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嘲諷。
隻是那雙平靜的眼眸裡，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
“要麼跪，要麼死。”
趙岩感受到了那股冷意。
他渾身一顫，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
最終，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青玉地麵上。
“爺……爺爺……”
他艱難地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全場嘩然。
王司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岩，臉上沒有半分得意，隻是微微點頭。
“趙公子言而有信，晚輩佩服。”
他轉身，走下石台。
整個過程，從頭到尾，不過十息。
觀戰席上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炸開。
“一息破甲！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練氣後期？我看他的刀法，比練氣圓滿還恐怖！”
“他真的是那個伴讀？琅琊王氏支脈的伴讀？”
“難怪王淵跟他打賭……這小子，藏得夠深啊！”
王司走回參賽區，站在角落，低著頭，仿佛剛才那驚豔全場的一刀，與他無關。
但他的餘光，卻始終鎖定在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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