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了回去。
“為，為什麼？”
身為海洋領主，他從來沒有擔心過這種問題。
所以當一個人類幼崽，突然說出沒有家的時候。
花沐白隻覺得她更可憐，更想疼惜她了。
人魚王族，從出生就肩負起照顧族群的責任。
對幼小，天生帶著一股悲憫感。
季渺兩手一攤：“被趕出來了，因為不是親生的。”
花沐白想說自己可以照顧她。
但想到自己的狀況，又不敢把這種話說出口。
他自己都不一定有未來，如何給一個幼崽允諾撫養她的未來？
他反過來，握緊季渺的手腕。
他的手背上，還有淡冰藍色的魚鱗。
不多，隻起到點綴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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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
季渺故意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地說：“我沒有學曆，平時也隻能撿撿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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