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沒的爸，你把他接過來養，他把你當靠山靠了十幾年。
你把這事兒說成'組織安排'，他不會信的。
你要告訴他，是你在替他扛這件事。"
"我扛什麼？又不是我讓他去卡文龍縣的。"
"你覺得外麵的人，會管這個區別嗎？
你現在退了、申請調去金山縣，別人會認為那是因為你侄子犯了錯，你替他在前麵擋了一刀。
這話遲早會傳到他耳朵裡。
與其等他從別人那兒聽說了再來問你，不如你親口告訴他。"
劉錦沉默了很久。
"我不太想讓他覺得，我這輩子都在替他擦屁股。"
"那就換個說法。
告訴他，你這麼做，不是因為你想護他，是因為你教了他十幾年，沒教會他什麼叫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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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上，你也有責任。"
劉錦閉上眼，拇指在被子邊緣來回摩挲。
"我跟你說實話。
我不是怕他怪我，我是怕他問我'你當時怎麼不早跟我說'。"
"那你明天就去說。"
陳曉雲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像她平時拍學生的肩膀那樣。
"他三十歲了，就算心裡委屈也該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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